第 372 章 第二回 雁留痕,前事因果皆有定(4/5)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天动地的咳嗽,往酒楼里踏步,一边与年轻侍从低声吩咐,“往黑汗王朝去的骆驼商队,做药材买卖的,若能多带些水粮,有备无患,再好不过。”他停顿了一会儿,指着马车道:“……也都带去罢。”
年轻侍从本是颔首,闻言神色微顿,不快道:“那是少爷您……”
“留给我又有何用?再奇珍之物,也不能从阎王手中抢人。”青年人淡淡然笑道,“横竖捡不起我这条命了,你且放心便是,我定能活岁,一日也不少。”
“一日也不多。”年轻侍从冰冷冷地说。
青年人眉目含笑,“去罢。”
“这天真冷,子青,今日不如用些热粥如何?”他往酒楼里去,露在袖子外的手指仿佛冰雕一般苍白冰冷。
寒风冷冽,年轻侍从匆匆向掌柜的要了间包厢,又冷言冷语地要了一锅粥,才搁下银子,转身往外走。因来去匆匆,还差点与街道上疾走而过一带着斗笠的黑脸大汉撞上。侍从身怀武艺,轻易侧开了身,本该相安无事,只是他仿佛往常并不背剑,因而身后的常见可巧勾中了大汉的斗笠。
幸得这黑脸大汉是个沉稳性子,被勾得一个扭身差点摔了一跤还先满面笑容地道起了对不住。
二人瞧着都是怀有心事,因而行色匆忙,便也未有多言,这一擦肩便也过了。
唯有酒楼二楼包间儿里的青年人正巧打开窗户瞧了一眼,竟是望着那黑凛凛的大汉从街巷里大步远去,好似是认得那大汉。
他的目光先是困惑,又轻轻“啊”了一声,恍然大悟一笑。
他指尖捏着两枚铜钱,一挑一落,在窗台上滚了两圈,堪堪撇到边缘看似就要掉下去窗台,却刚刚好一左一右、搭在一块儿,像是各自的伸出一只手压住了边缘,稳稳地停在窗子上。他歪着看了许久,又望了一眼天边云层里露出的一丝日光,清清淡淡的眸中笑意更深,仿佛十分愉快道:“日明高照,一线生机……甚好。”
他将窗子轻轻合上了,轻声喟叹。
“甚好啊,望舒……”
寒风扫雪。
朝阳客栈门前的堂倌握着扫帚一个哆嗦,正见一个黑面的中年人缓缓踏步而来,因面无表情、头顶月牙,又穿着一身黑,乍一眼望去,还当时雪地里来了个漆黑漆黑的鬼影。
堂倌缓神想着莫非是白日雪天见阎罗,那中年人已经近至跟前。
是个人啊!
堂倌猛然一个激灵,收起受惊之色赔笑道:“客官要住店?”
包拯和和气气一笑,“寻人。”
展昭与白玉堂已然西行离去,如今在朝阳客栈的正是丁月华与丁家双侠。
包拯到时,丁家双侠正一个煎药一个烧水,为自家妹子忙的满头大汗、可谓是费尽心思。二人见包拯前来,忙与包拯告罪失礼。包拯本就是有意寻丁月华,只是见兄弟二人对展护卫与白侠士没个好脸色,可对丁月华却是慎之又慎,心下不由一笑,丁家双侠与展护卫、白侠士皆是不同,自有一股富贵气象,却与展、白二人一般侠客直率。
他便与丁兆兰、丁兆蕙言明,欲问丁月华与公孙策曾被困于何处。
展昭、白玉堂离去曾前去一探,但已然人走楼空。
丁兆蕙心知由包拯去寻自家妹子于理不合,江湖儿女虽不拘泥虚礼,但茉花村丁家到底是将门之后。
他这便搁下水壶,引路上楼。
“三妹!”丁兆蕙且呼声,敲响了房门。
屋内传来风声,丁兆蕙正疑惑,丁月华便开了门,原是屋里窗户开着,因而寒风入屋呼呼响。丁兆蕙见丁月华面色苍白、精神不济,眼睛仿佛都冻得通红,又仍是一身男子行装未换。丁兆蕙不免啰嗦嘟囔几句,直道丁月华重病仍不知照料自个儿,回头归家之时定要与老夫人说道说道,让老夫人好好教训告诫一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