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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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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0 章 第七五回 浊道行,大道崩途独留你(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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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心思未明的意气之争,亦是……展昭递给白玉堂的和解之请。

    只是展昭没想到白玉堂顺竿一爬,捞着巨阙跑了不说,还在陷空岛折腾了个猫窟,叫二人好生狼狈。

    “嘶,你这贼猫。”白玉堂说,“臭猫!花花肠子黑心猫!”

    这内敛的猫素来是心思深的很,端庄君子、好个端庄君子侠客。想想他这正气凛然的南侠客掀人屋瓦那顺手架势、苗家集对分金留言那促狭劲头,便也该不是头回才知他这谦和有礼、温润沉稳的展大人……满肚子黑水!

    展昭且笑,老神在在道:“当日夺剑的,且不是展某请来的罢?”

    细算来,到底时鼠戏猫还是猫戏鼠……自二人相遇以来,便是棋逢对手、旗鼓相当、半斤八两,哪个真吃了亏未还上?又怎能说是谁的心思算计了谁,谁着了谁的道、谁入了谁的局。不过是惺惺相惜、乐此不疲。刀剑饮血敬英雄、把酒笑谈书你我,天高地远、碧落黄泉,红尘一世,何其渺茫、何其孤独,当谢人间寂寞又相逢。

    只恨萍水相逢太晚,只叹相识、千余日夜里,聚少离多、各自奔走忙碌。

    愈到临死前,愈发不甘,又愈发坦然起来。

    二人在这清醒又恍惚的时刻里,竟是不约而同地想,枉他自诩浪子侠客、半生洒脱,竟也有今日。

    他们仿佛瞧出了对方眉眼里这抹直白的不甘,便又坦然相视一笑。

    不舍便是不舍、不甘便是不甘,迎送生死自是侠客无畏,可贪恋世间亦非羞事。

    “……猫儿,”白玉堂想了想,又突然轻声道,“其实还有一种解毒之法。”

    “嗯?”展昭疑惑,未有激动之色。

    白玉堂回头看了一眼。

    不远处的沙丘上,数千人在归来的叶小差、顾唯安排下正寻着暗河所在,试图挖开沙丘。早在展昭和白玉堂苏醒之前,这数千人便已然动手。

    谁也不是坐着等死之人,至少公孙策、叶小差和顾唯都不是,徐开不是、金乌四足两位兄弟亦不是。既然众人皆得凭赤水才能苟活,那便挖出赤水;既然公孙策猜测那黑沙虫毒须得食子虫卵得解,那便挖出黑沙子虫卵。天地广阔,非一人渺小之力可撼动,可试他一试又有何妨、与天意一争寿期又有何妨!盘古可开天、精卫尚填海、夸父欲逐日……愚公亦能移山!

    天地无路,开道而行。

    来自中原的人,承那中原土地所养,心中或多或少皆有勇锐与不屈服的意志。

    而这股意志被求生之念、被大漠生死逃亡之时,为他们开劈逃生之道、鬼神般不会倒下的身影所引,在这荒芜大漠里生生不息地涌入每个人的心魂。

    试他一试、救人救己,又有何妨!

    若非展昭与白玉堂身负重伤,难以动弹,自然也要提刀刃一试。哪怕热血总有流尽之时,既有片刻清醒自当求生途大道而行;哪怕千万分之一的可能,那抹“兴许”便是溺水之人的一根稻草,是将死之人的一线生机。

    白玉堂又收回目光,“你可记得那青铜棺材。”

    “玉堂是说,棺材盖上的刻字?”展昭心领神会道。当时通道虽有夜明珠照耀,但对重伤的展昭而言,辨别委实困难,因而只有白玉堂摸了一把那上头的刻字。白玉堂过目不忘,应是已然默背下刻字内容,只是剧痛临身,心神糊涂,不知可有将其中所刻理个清楚明白。

    “你猜那字是谁人所刻?”白玉堂问。

    展昭略思索,“尚有骸骨……四面财神?”

    白玉堂微微摇头,目光深沉,引得展昭略吃惊,但白玉堂没有径直作答,而是又指着地下道,“你可曾发觉氿城底下的禁地是何处?”

    展昭好似隐约明白了,又好似有些糊涂。

    “墓。”白玉堂敛了玩笑之色低语,“我原先听帕里黛说禁地乃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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