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3 章 第六八回 一命在,舍却桎梏与天争(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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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接了一句:“韩沉那酒鬼气量小,恐怕刀丢了要跟白爷没完。”
展昭不由一笑,“还怕个铁匠不成?”
“笑话,白爷怎会怕他,只是爷那刀柄还在他手里。”白玉堂一扬眉道。那刀柄可是他兄嫂所赠,意义非凡。
说到这儿,白玉堂又偏头问道:“那四面财神从中原劫宝盗物不知几何,既然落入你这鬼城,其中总该有神兵利器罢?你鬼城习武之人甚少,兵刃藏哪儿去了?”
“圣塔地板之下,塌时该是被埋入沙石了。”帕里黛不知二人谈论何事,心头愈是讶异,口中愈是凉薄,“且便是有兵刃,从这儿往上少说有三四丈,又岂是兵刃可开道。”
“那可未必。”白玉堂道,语气神态虽无自负,却笃信得让人无法辩驳。
他二人凭内功与真气自然是不成的,哪怕内力激荡之时,气势沉猛,也不可能叫山动海移,何况这沙子如水、见缝就钻,推了这侧又从那侧滑塌……一个不慎兴许人就被埋底下了,便是想挖开一条道也难。
更何况二人,哦不,三人都重伤。
不过若有刀刃在手,强劈一条道来,却要轻松得多……这正好比玄铁在前,二人用内力未必震得断,但只要刀剑在手,便是兵刃差些,拼着将刀刃折断也能灌以内力有机会砍断玄铁。若有巨阙在手,那更是无往不利,可偏偏二人落下流沙之时,别说巨阙,连白玉堂那把黑刀都丢了。
因而白玉堂与展昭这会儿也只能调息稍坐,另寻办法。
“那赤水沉人,你们可当真试过?”不过片刻,白玉堂又问。
帕里黛听出白玉堂这话是要从一开始那拦住赤水的石壁出去了,“千年来,尝试虽少,但无一人生还。”她说,久久凝视二人,见二人闻此言还不死心,面容上甚至还有几分破釜沉舟、跃跃欲试,不由叹气道:“你们莫听我先头之言哄骗,那赤水隔墙断不能拆,亦非出路。你二人若当真要一试……”
引路。
不知为何,这二字又在她心神摇摆回荡。
你今日愿引路一行,来日我必定开门迎见天日!舍了罢,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那些桎梏身心的枷锁。舍了罢!
只便留这一命在,便敢与天一争!
帕里黛长久又短暂地凝视着面前的两个年轻人,似是试图用肉体凡胎的眼睛看穿人的表皮之下,到底藏着一颗热枕赤诚的心;这以望又仿佛穿过这两个人看到了更远之外的世界,企图想象她从未见过的外面那片广袤无垠的大陆,到底有什么才能养出这样的人,衬得她和数千龟缩于此的人如此渺小、如此固步自封的可笑。
谁能不为之动容、向往?
这究竟是他二人身上的力量,还是外面广阔天地的魅力……她一无所知。
但她知道是这股力量让她生出挣脱“牢笼”的心念,甚至,不惜以性命为代价,信他二人一回,而非如最初打算让二人当真葬身于此。她许是也如百年前的古丽夏提一般做错了,做了一个她曾最不屑的、轻蔑的抉择。帕里黛太清楚,一旦她身死,她背后数千氿城百姓将会再一次遭遇百年前的苦难,八年……
甚至是比百年前更可怕的灾厄,因为这城中还有为数不少的外来人。
帕里黛抬头往上看,若要从这儿往上劈出一条道来,氿城地面的沙石定会继续往下陷落坍塌。
而这一赌,她甚至不能笃信自己会在两个相识不过两日的年轻人手中活下来。
可她能在这枯等多久?
正如他们所言,枯等是无用的,外头是他们造成的、一无所知的伤亡,是那数千在三响钟等着她压制黑沙子虫的氿城百姓。唯有出去,无论最后能否解开黑沙虫毒,出去方能坦然以对。
她终于道,将决定生死的兵刃交了出去:“这儿还有一把刀。”
“一把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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