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3 章 第四八回 化七情,贪嗔痴念燎心原(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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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似山动海涌、天地倾覆。
“还我。”展昭不轻不重地说,那张温和斯文的脸从未有如此冰冷无情,也从未有如此怒火滔天、杀意浓重。
乍然初见的屈虹没见过,过去这世间千千万万人也无人见过。
他朝着僵住的屈虹踏了一步,“还我。”他说,直白、炽烈、失态、逾越。
赤水之毒,欲化七情六欲,先见贪嗔痴念。
那是过往素来内敛的喜怒哀乐,以毒为引,作山洪海啸宣泄而出;是神台深处微弱却从不熄灭的执念之火,猝然落入烈酒干草之地燎起平原;是鲜为人知的克制心思,早在隐秘的角落里生根发芽、肆意生长,落成遮天蔽日之势。
屈虹的脚像是被泥石裹住了,一动不能动,眼睁睁地看着展昭低手一卷袖,弯刀从地上落入他的手中。桌上的烛光灭了,但是那一瞬间一道冷光落了下来,像是一道暗夜里的闪电,又像是春风化冷刃。再那不是刀法,是剑法,是用惯了沉沉钝剑,凝于这轻飘飘的弯刀之上的一抹寒光。屈虹惊骇到了极点,想不到毫无内力、光凭招式,眼前年轻人已然有如此玄妙境界。这分明是人剑合一,手中无剑,万物皆剑。
何须内力为辅,心至剑至,犹如泰山压顶,避无可避!
屈虹瞪大了眼。
吾命休矣!
夜静了,连一点儿声音都没了。
虫鸣鸟叫在沙漠底下是不存在的,鲜有生灵活在沙石之中,甚至连沙蜥也不见了踪影。因而当人的呼吸声微弱得听不清时,这方世外之地就真的像是一座死寂的鬼城。幸而虽无风响,还有几分隐秘的潺潺流水声,才让这昏暗的地方不至于显得像是地府深渊。
公孙策便是在这样的寂静里睁开了眼。
他浑身酸痛、头昏脑胀,只能忍着到嘴边的痛呼,伸手按住了自己的额头。
他在哪儿?
展昭与白玉堂听屈虹说在氿泉边上见着人,分别是被阿依汗带走的展昭、白玉堂,落入氿泉中央的白发人叶小差,不知为何被流沙卷下后仍保持清醒、转头探入石林的顾唯,还有直接被甩到石林深处的孩子奴尔阿洪。可于他们一并的公孙策仍是下落不明,甚至根本没人见到在那个瞬间他掉哪儿了。
别说展昭与白玉堂,就连公孙策自己也不知身在何处。
公孙策环顾四周,以他的目力只能看见黑黢黢的一片。前后左右上下,一点儿光都没有,委实为难了不曾习武,更无夜中视物天分的公孙先生。说来,公孙先生常年挑灯夜读,眼神还有些不好,若非他十多年来行医已如庖丁解牛、熟能生巧,闭着眼都出不了错,恐怕验尸之时都要叫包大人心惊肉跳。
公孙策一手捏着额头,另一手先摸了一下怀里,他那搁了针与刀的行医之物还在,牢牢地缝在衣袍里侧的小布包里,贴身封着。这也是无奈之举,打从上回在府州被莫名其妙绑走一回,公孙策便留了心眼,担心来日出门在外再生事将这些吃饭家伙弄丢了。因针与小刀都是小物拾,平铺布包里,缝在衣袍之中,乍一摸只觉得似是有些鼓鼓囊囊的,旁的却摸不出来,这还多亏丁月华的巧思巧手。
不过没个火折子在身,都在那代步的骆驼身上了。
至于骆驼,自然是留在沙丘底端,也不知当时是不是一并卷入流沙。
他又给自己切了切脉,用手估摸了一下身上的状况。只是些许外伤,肋下发疼未有断骨,只是淤青,手肘与脸上都有些擦伤,养两天也就好了;右脚脚踝该是崴了,肿得厉害,骨头还有些错位。公孙策盘腿而坐,面不改色地扶住自己的脚,咔的一声,将骨头掰正,又抽出怀中布包的针扎了几下,放血消肿,再发力搓揉顺筋。
待疼痛消减,公孙策才摸了摸自个儿坐着的地方,似是柔软的皮毛,但非是活物,再往下是平直的石板,像是一张石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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