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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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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2 章 第三七回 同行路,大漠孤烟未曾游(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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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于非命、连并那针对展昭、白玉堂“鬼城之毒”都与楚宵文擦肩而过,委实不像做戏。倘使楚宵文无意拿命相搏,如那扮作丁月华的女子一般拼死也要将毒种给展昭、白玉堂,他该是与女教主毫无干系,又或者各为人谋事、素不相识了。

    展昭与白玉堂见公孙策归来,仍在此静观其变,便是一试此事。

    楚宵文若为那通缉文书寻上折府,便知他绝非死忠之士,而他当日在折府真有可能是被灭口之举。展昭在此等候半日,确见着楚宵文翻入了折府院墙。

    而白玉堂,则在今晨别后另有一事,如今当是回了朝阳客栈,见过公孙先生了。

    “你如何,爷便如何,又不是一毒分两果,何必多此一举。”白玉堂眉上阴霾未减,嘴上也毒了几分,可话出口了又掉了个弯,应着展昭目光答了,“诊了。”

    展昭只当没听见那满口火气,和和气气地问:“先生观之如何?”

    “总归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毒,”白玉堂说,“寻常药石是无用的。先生之言,哪些不是给你诊脉时便说过一遍?先生非是习武之人,确是看不出我为何比你还要少三成真气。展昭,”他不冷不热的嗓音放缓了些,“我并无不妥,与你无二罢了。”

    展昭思索片刻,静静觑着他叹了口气,“若真无不妥,玉堂何出此言?”

    “……”风里无人声。

    白玉堂早知展昭敏锐,本就无相瞒之意,只是话到嘴边,难得不知如何提起罢了。锦毛鼠何曾有这般避而不言的时候,这几年来倒是屡屡在这猫上认了载!他心头不免暗笑白爷这是命到头缠上劫了,口中之语辗转半晌,终究是缓声低言:“我曾饮毒一年半载……”

    这话未尽,展昭已经明白了。

    四年前,在陷空岛白玉堂因那枚银裸子身中怪毒,吃了一年半载的百毒。

    他不知从何谈起,自是因此事涉及展昭,二人也早已翻篇不谈。

    “毒未解尽?”展昭面色变了。

    鬼医将离以毒攻毒,先以数百种毒物解那怪毒,再以相生相克之道解体内之毒。照当年江宁府再遇之时芍药之言,白玉堂该是好全了,毒自然也该全解了。怎如今又因此而生出事端来……

    “非是。”白玉堂握住展昭的手腕,定定望着展昭,“你不必忧心,想是当年毒入骨髓血脉,也不是一去了无痕。”他微微一笑,眉目收敛了冰霜杀气,尽是百花开时含情含笑,最叫人心神迷醉,“先生只道当年毒物借居我身,以我身养毒,虽已得解,也与我往日习武练功化作一气。今日这来历不明的奇毒入身,却是鸠占鹊巢,引得二者相争。”

    “你是说,它在驱毒?”展昭意外道。

    “确有此象。”白玉堂颔首,“我思忖真气损耗便是为此。”

    展昭面色松了几分,半晌只缓声落下一句:“如此便好……”他连日正色肃容,这一刻松开紧蹙的眉头,渐渐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来,竟叫这满城覆雪蓦然迎来春风。如今鬼城之毒不得解,若当真白玉堂当年所饮百毒一事在今日有驱毒之效,却是好事一桩。展昭心知事情绝非如此简单,否则白玉堂断然不会不知如何开口,可他辨得出白玉堂此言未有扯谎哄骗之意。

    他目光便落在白玉堂紧紧捏着他手腕的手上,昨儿早上抠破的掌心,早该结痂,今日竟是又多了一道伤,分明是用刀划破的。

    白玉堂本就为未言之语有几分心虚,又怔了神,因而展昭一扫,刹时松了手。

    他惊觉这几日举止愈发逾越,哪儿还记得婺州时在心头写了数回的“分寸”二字,日日夜夜早忘了个干净。

    他缓口气,有些不自然道:“鬼城之毒怪异,先生借了些血,说是此毒与旁的不同,藏于血中,往日不见有毒发迹象,有意研究一二,许是能找出解毒之法。”话音落了,他却又平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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