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0 章 第三五回 掩深意,可怜可恨谁能说(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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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极了。
那图纸,可不就是展昭从渝州带回来的。
他还同包大人研究此物数个日月。
那时的渝州官府等人欲得此物,正是为了传闻中四面财神夜登火楼捡走的那枚玉玺。那枚……用和氏璧雕成,方圆四寸,上纽,正面刻有秦时李斯所书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篆字1的传国玉玺,辗转神州千年,被历朝历代奉为皇权天授的信物。此物在百年前天下大乱时失踪,大宋无玺,始终遭人诟病,亦是大宋天子心头一块疙瘩。太祖受禅之时,接的是那后周所造:“皇帝承天受命之宝”与“皇帝神宝”,还造了一块“大宋受命之宝”,太宗继位后别制“承天受命之宝”,可见大宋天子无正统信物的心头之恨。
展昭与白玉堂回京提起此事时,公孙策不以为意。如今大宋政治清明、国泰民安,官家励精图治、仁厚似不知疲倦地坐在桌前提笔写着什么,影子被火光照落在窗户上,描出挺拔好看的身形,让人想起清清冷冷一轮孤月、山崖巅峰一株独松,无人作伴、无人亲近,疏冷又澹然。
起夜的少年郎远远透过窗瞅见了,他歪着头看了好半晌,也不知为何,竟是裹着大氅、缩着脖子,拉开了门。
不多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二哥。”少年郎的头探了进去。
只见书房内桌前的折继闵在纸的末端写下落款,广孝二字,搁下笔抬头瞧他,“继祖可有事?进来罢,屋外天冷。”
少年郎正是折家三公子,名作折继祖,如今十四,过了年便是束发之年了。生子如闯鬼门关,折夫人刘氏自生了折继闵之后便身子柔弱了,折继祖的生母为折惟忠妾室李氏,因而是折继宣与折继闵的庶弟。折继祖还有个同李氏所出的幼弟,在折家这一辈排行第四,名作折继世,如今方才是九岁的总角小儿。
“二哥两夜未睡了。”折继祖踏了进来,屋里烧着碳,比外头要暖和些,因而一进来就整个人抖了一抖。他嘴里说着,目光却从折继闵身前掠过,折继祖虽年幼,但目力极佳,一眼瞄见压在折继闵手边那写好的是一封书信,只是倒着辨认不出写了什么,右手边抬头应是收书之人,仿佛是个明字。
折继闵将那纸对折,塞进一个信封里,又压在书册之下,口中淡淡一笑:“只是近两日忙了些,却叫你担忧,继祖可是怪罪二哥近两日未有指点你武艺?”
他如今是新官上任,替下大哥折继宣顶了府州知州和折家军将领,自是处处繁忙,不比早几年在府中闲着。
“二哥。”折继祖打住折继闵的话,歪着头打量了折继闵疲倦的眉宇许久,犹豫半晌,又没说话。
“但说无妨。”折继闵温柔道。
“这一日二哥都没有去看母亲。”折继祖低声说。
他说的母亲,自然是嫡母刘氏。
折继闵微微一怔,瞧见折继祖随他目光下意识收到身后的手,低声无奈一笑,“母亲可有不妥?这几日你便莫要去寻她请安了,免得惹了母亲不快,迁怒于你。我明日请大夫过府一看……”
“母亲心绪低落……二哥,大哥他……”折继祖犹疑再三,又收住了,急急踏步上前,“二哥,大哥不会有事的对吗?”
折继闵半晌不语。
“……二哥,我不信你会加害大哥。”折继祖认真道,他就在这折府漩涡之中,听了不知多少流言蜚语。
可折继闵却端详着折继祖这张还有几分天真的少年面庞,冷冷淡淡地笑道:“我不知大哥如何。”
折继祖噎住了。
折继闵的拇指拂过食指侧沿,嗓音温润又平淡得毫无起伏,像是玉石之声朗朗动听,也像是玉石之声冰冷无情,“大哥往后如何,自有天子和律法定夺。”他顿了顿,望向折继祖,突然一笑,眉目风流似轻云蔽月、似那流风回雪,“你往日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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