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8 章 第十三回 前因果,缘得他乡见故人(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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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折家军。
白玉堂独自一人提着长刀与食盒从府州城的街巷缓步而过,犹如闲庭漫步。
到了冬日,西北边儿便难见几滴雨水,风刀子里皆是干燥的沙土味,让人四处一走就仿佛压了一身黄沙气息。可便是如此,白玉堂仍是气定神闲、漫不经心的,是提刀的公子侠客,华美、风流,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张扬、炽热,在这大宋的边陲城镇里如此夺目。
戍边不缺好儿郎。
大好男儿从军的只多不少,个个都是跃马弯弓的挺拔健儿;而大江南北的江湖豪侠亦有无数提剑纵马而来。但戍边没有这样精雕细琢的公子哥,一看便知是江南来的,委实少见。黄沙里流淌的水奔流而去不复还,叫人心生肝胆豪气,却难养出这样锋芒毕露、言行举止尽显风发意气的侠客,连随风飘扬的青丝都透着好看。
偶有几个妇人、姑娘瞅见,稍一对视,便红了脸。
街头巷尾更有细碎低语。
“……像二公子……瞧他白衣……”
“比二公子还俊……我还道无人能着白衣比二公子更好看了,如今方知人外有人……!”
“瞎说,分明是二公子更俊些……!二公子仪态万千,焉是这……能比的!”
“不同,全然不同……”
白玉堂从府州城里漫步而过,对嘈杂声中频频被提起一事充耳不闻,丝毫不知引来多少瞩目,更不知吵吵嚷嚷之中有多少人为了这争论竟是撸起袖子掐起架来。他只垂眉间心下嘀咕了两句“黄河鲤鱼、金鳞赤尾”云云,不知在想什么。素意思,讪讪一笑,“只是我空读诗书数十载,手无缚鸡之力,实在不堪大用,便是想做个寻常将士也不成,如今只能留于军帐做些闲杂文事,叫白二公子见笑。”
白玉堂闻言打量了孙书生一眼。
他此言若非不实,便是过谦了。孙书生如今算的叶小差麾下,照顾唯之言,也称得上门客军师一般的人物;西域奇毒便是出自他口,能有这般见识,浑然不将鬼神怪谈放在眼中,便是手无缚鸡之力有何干系;且他又被二为副将尊一声孙先生,如何也不该是个闲杂之辈。
思来孙书生年近三十,饱读诗书,不去科考入仕,反倒行至边关入伍,也是件怪事。
二人交情平平,不过他乡遇故人,才停了脚步一会,白玉堂自不会多言,只是心头一念,转眼便先搁下了。不过这会儿白玉堂倒是记起此人名讳,书生姓孙,名作修远,是婺州府衙孙大娘的儿子,十几年前在婺州城还有婺州第一才子的美名,只是他大哥学成归来,意外掀了他这榜首之名。白玉堂却还记得十几年前孙修远年轻气盛,上门与他大哥白锦堂比试,又哭丧着脸出的白府……再往后,他再见孙书生便是城门之上了。
话至此,二人当是就此别过,那头忽闻喧闹之声。
竟是一支将士打扮的军中人马从闹市沿路而过,从商铺人家里进进出出,大人,也听不见说了何事,个个面色冷硬,只从百姓手中接过小布包便走。沿路百姓皆是面色古怪,有的目露愤愤、有的垂眉不语、有的愁眉凄苦、有的嘴角抽搐欲言又止……可没有一人开口,端的是敢怒不敢言,因而连白玉堂也不知其中缘由。不一会儿,人便顺整条街道将各家走了个通,拐过弯去。
此举何意?
白玉堂留了心,面上倒是不动声色。
先头暗自尚且夸赞折家军巡视城兵不扰百姓,这一转头可打了好大的脸。这几人瞧来不似兵痞之流,行事作风却像是收人钱财的恶霸流氓。白玉堂忽而忆起一事,眸中有了几分警醒,前一刻见巡视官兵从城中过,百姓无人抬头注目,其中竟是另有缘由,是他不知前后、理所当然了。
万念瞬息,白玉堂瞥了一眼一旁静立的孙修远。
一旁的孙修远亦是远远瞧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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