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2 章 第七回 问酒家,马踏长安生多变(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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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路京兆府,下辖长安、咸阳、泾阳等十三县,乃是前朝王都所在。
如今的长安城与前朝光景截然不同了,大宋建都东京开封府,又建南京应天府,这长安城早比不得旧日繁华之象,更别说与汴梁城相较一二。诗豪刘梦得先生诗作乌衣巷,说那“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类比今日长安最是恰当不过。长安城虽说仍有人潮来往,却平平见几分萧瑟之状。深秋已至,越往北越见秋风瑟瑟,长安城外不知谁家栽种,放眼望去竟是红枫满林、菊开四野。
二人一行虽未有急赶路程,也是舟车劳顿,不比游山玩水;若是寻常人难免显出人困马乏之相,可他二人仍是神采奕奕。
既长安城门近在眼前,两匹骏马的脚步也放缓了。
白玉堂晃晃悠悠地骑着马,正与展昭说笑:“……你这馋猫儿与陷空岛的螃蟹总是无缘的,这会儿本该是蟹肥膏黄、把酒持螯的好时候,却要大老远跑到此地喝西北风。”
“白兄此言差矣,”展昭笑道,秋日的斜阳将余晖洒落在他的墨眸里,灼灼彰彰,“京兆长安地处关中平原,北濒渭河,南依秦岭,焉能算西北之地。最多,也就是东京西侧罢了。”他慢悠悠又斜了白玉堂一眼,“且有白兄所在之地,缺什么都缺不了八珍玉食,便是少了几只肥美蟹螯也不打紧。”
白玉堂眉梢一挑,策马凑近了些,“这么说来,馋猫儿早等着饕餮大餐了。”
展昭觑着白玉堂但笑不语。
两匹马几乎挨在一起慢行,一红一白,倒是乖觉,步子稳当,断没有靠近了不便之处。因而白玉堂得了机会,侧头端详片刻,也不知瞧着什么了,突然肃容唤道:“展昭。”
“嗯?”展昭疑惑地扬起眼。
“你近日……”白玉堂唇角一翘,像是戏谑,可桃花眸里透出三分张狂的得意,“似是胖了些?”
“……”展昭一愣。
白玉堂的手指已经戳中了展昭面颊,赶马便跑,又乐不可支地回头大笑起来,“果真如此。”
“……???”展昭无端被嘲笑,一时间哭笑不得。
倒也不是展昭真胖了,仍是身形瘦削、细瞧可见肩宽腰细。习武之人日日练剑、绝无荒废,哪儿会发胖,只是瞧着面容仿佛圆乎了些许,不比旧日奔波操劳时。他本就生的清秀斯文,又样貌周正,有几分侠气,一眼瞧去既是温润书生,又是俊朗侠客,气宇轩昂,让人心情舒畅,这会儿面上长了点肉更是令人可看,让人倾心不已。
展昭生性坦荡,自不会为此扭捏,可见白玉堂明眉亮目、喜笑颜开,实在放肆,莫名生了些许不自在和不好意思。他只得摇摇头,打马跟上,也不与白玉堂争辩,定神反笑道:“可见开封府的丫鬟所言非虚,所在,伙食总是上乘的。”话虽镇定自若,耳尖却压不住地红了起来。
白玉堂未瞧出端倪,只缓缓收了笑,调侃道:“如此正好,回头到了包大人面前,白爷也不算没脸。苦了咱们展大人,白爷可挨不起包大人十八般酷刑。”
“休要胡言。”展昭说,神色却淡淡含笑。
二人悠然打马进城,因酒囊空空,不急着寻客栈落脚、先往酒铺去了。
就近的小酒铺挨着一座茶楼,远远瞧见门前十几匹大马停着,主人不知是进了茶楼还是进了酒铺。
白玉堂正与展昭说着长安多美酒,不知这小酒铺里酿的是清冽醇馥、蜂醉蝶不舞的柳林酒还是解忧杜康,又或是东市灞陵酒、西市西京腔,还是近郊新丰酒,虾蟆陵的郎官清和阿婆清,种种都是前朝时就名闻天下的佳酿,不知比之汴梁城丰乐楼的眉寿如何。他这好酒之人,念叨起来颇为自得,那神态语气仿佛是他自家酿的一般,真真是如数家珍。
展昭微微含笑不语,侧耳细听,目光远远扫过酒铺门前,眸光细微地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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