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5 章 第八六回 纵马行,福祸吉凶总难测(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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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亦曾为心中善恶夺人性命,若事事皆有能拿出手的真凭实据,朝廷诸官各司其职、公正无私,世上又何须侠客铲女干除恶一举。他查此案亦是忧惧迷雾之下的真相不过是一人为喜好胡作非为罢了。
这八桩江湖命案,从一开始,就如风长歌所言,不能按命案论处。
可这前因后果、真相渊源,展昭若不求,于心难安。
“江湖仇怨自由江湖断,大师今日所杀之人,便是往后己身恩仇。”展昭又道。
立雪没有离去,只是从怀里摸出了一本册子,信手丢给展昭,“小僧多谢展大人好言。”他这万魔窟老魔头的弟子,从展昭揭开他的面目之后,便沦为万魔窟的后人,且他那身休屠九厄的功法,也注定了他踏入武林、喋血江湖之后定会遭来仇家上门。这便是江湖的因果恩仇轮回相报。
展昭这才隐约明白立雪束手就擒的意图。
“展大人可悔?”立雪笑问。
“大师可悔?”展昭反问。
立雪打了个佛号,推开牢门之前,又站定,回头看了一眼从大牢窗外的夜色,“展大人,既问雷家恩怨,小僧有一事不解……”他转过头,踏步上前,“若有一日,展大人痛失所亲所事。”
此一言着实令雷琚一愣,“你……”
展昭神色坦荡赤诚,“它该在四年前焚毁。”
雷琚凝神片刻,站起身来,拱手一拜,“展大人高尚,雷琚佩服。”他又笑笑,也不知想起什么,目光里空空荡荡,犹如风中身不由己的浮萍,“只是此物想必展大人不知其中秘密,还是带去给包公方是妥帖……”
“赵有和氏璧,秦作传国玺,至唐,数朝皆为正统符应,后唐清泰三年,末帝抱其***玄武楼。”
白玉堂一怔,“传国玉玺。”
“传闻万魔窟的四面财神那夜冒火登楼,就是为将此物也收归囊中。”云静翕仍是笑,从怀中掏出一个卷筒,丢给了白玉堂,“如今大宋无玺,想必吕文茅与罗善奉命定要寻得此物。只是天下人皆知图纸在雷家,却不知图纸分作两份,另一份在云家。收着罢,来日必有用处。”
白玉堂单手接了卷筒,并不细看,只单刀直入问:“……是哪个皇亲国戚、王侯子弟要篡位。”
云静翕不语。
白玉堂直起身,“不说便罢了,只一事,”他拎着长刀,眉宇间凝着冷煞冰霜,“你当日所言,他此行有难,可是结了?”
这一句,引得云静翕不由笑出声,“我道你不信。”他又是叹又是笑,“结了。”
白玉堂也不打声招呼,如来时一般大摇大摆地便要离去。
云静翕也不恼,只摇头自言自语,“望舒,比起汝,汝弟当真是魔星降世,不听人言,惹不起,该躲。”
他话音才落,就有一人笑,“既如此,你何苦招惹他,叫他同那展昭该如何是如何便是了,望舒还能掀开棺材板毁你珍藏阁不成?”声音从顶上来,是个男人的声音,干净清澈,像手里掬起的一捧水,水中倒映着月光,“少算几日命罢,我只怕来日既无望舒与我饮酒,又无元瑞与我抚琴……也无幼清与我观星了。”
“曜之何苦。”云静翕说。
“是极,曜之何等苦啊。”坐在屋顶上的男人也说。
“元瑞此路无归途,是我的错。”云静翕抱着汤婆子站起了身。
“他既与你我分道扬镳,家仇亦是得报,你何苦还为他谋算,叫他今日如意。我看他大难不死迷了窍,人是真糊涂了。”男人说。
云静翕久久未言,清淡的目光落在朗月疏星的夜空,忽然问道:“当日可是我择错了路?”
闻言,男人无半点忧虑,拍着大腿哈哈大笑:“你这半仙就是没事想得多,再过二十年,不等白发便先秃了头。我且问你这世上有几人见了望舒,不肯拿命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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