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4 章 第八五回 梦醒时,渝州久藏通天恶(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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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子俊死了。”
照温殊所言,突然寻上展昭的轰地门弟子去过官府,就在知州侄子被杀那日夜里……且他们非是从正门、而是从角门进的官府,在重重把守、戒备森严的府衙里似是相谈了许久。而白玉堂在那日白日里去过官府,透露了“展昭”这一身份;官府在查明后,没有及时寻上门,直到第二日才设下鸿门宴。恐怕那日拦下吕知州的不仅是那吕子俊的死,还有那轰地门的门人弟子。
更古怪的是,两日后,轰地门的应明卫寻上了他,竟是将他“白玉堂”当作杀害应明杰的凶手。
不难想象官府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
白玉堂将短刀丢在地上,并起两指指向罗善的脑门,冷笑道:“轰地门寻吕子俊问话,并用机括暗器一箭射穿了他的脑门。他们还做了手脚,将箭矢随后换成了一支狼毫笔,让人认定是武艺高强之辈所为。”此意为嫁祸秦苏苏,也为了让官府生惧生怒,尽快寻出秦苏苏的踪迹。
“显然你们看穿了轰地门所为,心知轰地门野心大涨,已经失去掌控。因而将计就计,设局除掉不能放出大牢的庞昱。”
“原因其一,祸水东引。”
吕文茂与罗善是为将轰地门这个麻烦丢给“展昭”,却没想到那日“白玉堂”与“展昭”直接为此闹了一处翻脸大戏,将“展昭”从中摘出,祸水便只引给了“白玉堂”一人,着实叫渝州官府大叹可惜。至于轰地门……轰地门除了底下那些一无所知的弟子和那个疯狗一般的应明卫,根本不是认为“白玉堂”杀了应明杰,而是为从“白玉堂”口中得出“秦苏苏”的下落。这才凭借“寻仇”的借口,派人打上门来,可偏偏“白玉堂”武艺远超想象,此事也便不了了之。
“一个小小的侍从为何不能放出大牢……”白玉堂眸中冷冽。
庞昱虽只是江湖人的侍从,却与展昭有所牵扯。
“就要问问你们满大牢里关着的人犯,到底犯了什么法。”原因其二,因大牢所见所闻,将其灭口。
话音且落,罗善动了,匕首从袖子里落入掌中,迎着白玉堂面上一刺,出手如狂。白玉堂只手腕一抬一挡,再一转,刀不出鞘,一掌推去直击罗善身前。罗善倒退三步,展昭的剑也转手一拍,逼得罗善跪下,方才垂至罗善脖颈一侧。罗善双膝跪地发出咚的一声重响,再抬起头来时,整张脸扭曲得可怖。青天白日下,那目光里尽是怨毒愤恨的杀意,可他身受内伤,一时却是言语也费力至极了。
白玉堂且哂笑,冰冰冷冷道:“罗大人何必急于一时,这案子,白爷可还没说完。”
他忽而袖子一甩,内劲卷起落地的短刀,穿过人群,朝着那头的吕文茂直扑而去。当的一声,短刀从吕文茂的脑袋边上查进青石板,而昏厥的吕文茂已经惊跳而起,来不及卷起一身肥肉挪步,就被眼疾手快的温殊挥扇击中肩膀、腹部,再一脚蹬中膝盖后窝,啪的跪在地上,登时一阵杀猪般的痛叫。
“吕大人也该醒醒了,怎好叫罗大人独迎三军,”白玉堂笑面狠戾,犹如玉面罗刹,不可逼视,“往后的几桩案子还要与你一辩呢。”
吕文茂汗如雨下,那肥头大耳扭曲得几乎哭出声来,哆哆嗦嗦、习惯性又是一句:“大胆你敢对朝廷命官”话至一半,已经痛得整张肥脸都皱成一坨。
“吕大人莫着急哭。”白玉堂讥诮地说,“闻说吕大人虽在城内无功无过,不贪不昏,但有一桩美名。实吃惊,想不到吕大人竟是个往日喜好给穷困无助的寒门士子出银子,更为其赡养双亲,让他们能用功读书、专心科举之事的大善人。”他偏头与展昭嬉笑,“猫儿,这般大善人,怎么也该上报朝廷,让天子知晓一二罢?”
展昭从善如流,“白兄所言甚是,展某不日回朝述职,定当谨记。”
“只是展某还有一处不解。”展昭又道,“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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