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0 章 第八一回 不值钱,谁人可怜谁可恨(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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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通缉在外的桃木教主……而温某用的虽是下三滥的东西,却无半分僭越唐突之意,姑娘要骂便骂了,不知这故事姑娘卖不卖?”
女子呵了口气,长鞭又起,笠帽白纱飞起露出那张伤疤横面的容颜,目光里满是凶光:“你既知晓我是通缉在外的人犯,便该知我只做杀人营生。”
温殊又是一闪,叹了口气,“姑娘,温某诚心诚意,无心冒犯,姑娘就不问问详细吗?”
女子手中鞭子呼呼作响,口中不紧不慢地问:“那你倒是说说用什么买?你的命?”
温殊手中忽而伸出一把折扇,与那凶狠的鞭子一触即分,笑眯眯道:“用一个消息,事关姑娘性命的消息。”
女子不为所动,长鞭几次穿过温殊的扇子,几乎要在那张俊脸上留下疤来,甚至连扇子随时可能击伤她都不管不顾。
温殊瞧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不要命打法,眉梢一挑,心说有趣,扇子一合,手腕一转,将鞭子前端卷缠住,嘴上慢条斯理道:“姑娘果真女中豪杰。只是姑娘千里迢迢来了这儿,应当不是为了让展大人逮回大牢的罢?”
女子强拽长鞭,目光透过笠帽白纱死死地瞪着温殊,尽是歹毒杀机。
温殊眼见这扇子要给她折了,触不及防一松手,收回了他的宝贝扇子,笑眯眯又道:“姑娘,展大人在渝州,也在渝州,这消息可能买姑娘一个故事?”
“……”粉衣女子差点向后摔去,退了两步才站稳,终于考量了半晌道,“你要问何故事。”
“自是姑娘你的。”温殊刷的打开折扇,一边扇风,一边说,“听闻桃木教意欲谋反,领兵攻婺州,可姑娘身为桃木教主却仿佛早知此事不能成,打从一开始就没现身。”他一收折扇,眯起眼,“姑娘原不是桃木教人,桃木教覆灭之后,可知反贼皆是男子,女子无一不为奴为娼。观之姑娘在婺州所为,仿佛有意灭桃木较,其中故事着实令人好奇。”
“你与展昭、白玉堂二人是何关系。”女子敏锐道。
去岁婺州桃山详细,根本不是一个外人能知晓的。
“哦,是有些关系。”温殊笑嘻嘻地说,“不过姑娘放心,这会儿温某买故事,还未将姑娘下落告知。”
粉衣女子自是听出温殊言下之意,倘若这桩生意她不肯做,温殊便能转手将她逮去给展昭、白玉堂二人。“那又如何。”她连连冷笑,本就是个不顾生死的人,这会儿焉会生惧,倒是这温殊出言威胁,让她着实恼怒。
闻言,温殊想了半晌,竟是鼓了鼓掌,“确不能如何,横竖一条命罢了。姑娘女子本色,看破生死,温某佩服。倘若姑娘坚持,温某也不是强人所难之人。”
粉衣女子见温殊果真调头欲走,捏着长鞭半晌,倏尔道:“要做这桩生意,可以,你答我一问。”
林下无声,风吹檐角。
唐无影轻声笑了,***了然道:“这就是你二人今日寻九天月隐之由。”
白玉堂被看穿了打算,也不以为意,只慢条斯理地收了剑,坦坦然道:“闻说只要九天月隐想做,就能偷来天下任何一个女人。”他与展昭本就是为了抓那秦苏苏,才有意先逮九天月隐,只是一时被九天月隐就是唐无影一事所惊,又因唐无影与唐珞琼长相无二懵了神。
“你是说当日扮作你的,是个女人。”唐无影说。
“那倒未必。”白玉堂一笑,与展昭对了一眼。
展昭接了话,仍是温和脾气,“不知唐公子可曾听闻,掩日教的秦苏苏。”
“……”唐无影波澜不惊的神色竟是一动。
他侧头打量了白玉堂与展昭片刻,冷冰冰又古怪破碎的嗓子像是一把扼住鬼神的脖颈,口吻更是温柔,像极了刀锋扫过后头皮,“我不管谁才是展昭,也不管那日唐门应下阿琼的是何人,他都是以展昭之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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