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0 章 第八一回 不值钱,谁人可怜谁可恨(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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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官爷通禀一声吕大人,黔州白鹤门胡一归求见。”
江城晨雾散。
年轻的江湖人在府衙门前独自徘徊了半晌,那衙役打着哈欠又回来了。年轻人面容急切,“官爷如何?”
那衙役随手挥了挥,目光里半是怪罪半是不快,对着江湖人不以为意地打发道:“时辰尚早,大人未醒,你稍后再来罢。”说着,他就拉上了府衙的大门,昨儿夜里吕知州宴请展昭,喝的酩酊大醉,这一日睡到晌午怎可能醒。此人还叫他去叫门,差点赔了他官爷的命。
“官爷、官爷!”年轻人手一挡,将门按住了,这习得一身武艺的江湖人的力气哪里是一个官差挡得住的,哪怕这官差再是慓悍,对着江湖人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因而这官差便有几分恼怒。且未等官差破口大骂,年轻人又开了口,他面色涨红、眉宇间也写着不快,只是仍压了脾气神秘道:“在下有要事相告,事关东京来的那位,还望官爷再通禀一声……”
“都说了大人未醒,让你稍后再来。”衙役怒道。
年轻人瞪着衙役看了许久,沉郁的目光里尽是叫人惊骇的怒火冷光,让人怀疑下一刻他抬手就是一掌。
但不知为何,他没有硬闯,而是扶着门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字字顿顿:“敢问官爷,何时该来。”
官差被那目光里的疯狂和狠毒吓得一愣,终于道:“你……晌午过后再来。”
年轻人略一点头,深吸一口气退步而去。官差这才在大门上看见一个清晰的掌印,分明是那年轻人扶门之时留下的,再望去,那年轻人已经在街上走出去老远。
清晨的街道人烟尚且稀少,这一大早往酒楼来的人就更少了,自然也没人瞧见两个站在归林居惊蛰间门前傻住的大侠。
唐珞琼?
展昭与白玉堂心头皆是升起此念,这张温婉和软的面容和唐珞琼几乎一模一样,虽穿着男子行装,不施粉黛,更无脂粉气,可眉梢眼角勾勒的弧度与唐珞琼如出一辙。
屋内的人瞧着他二人前来,虽是神色淡淡,目无波澜,但漠然之中也有一闪而过的意外之色。
不是唐珞琼。
展昭与白玉堂二人往里踏了一步,一左一右带上门。
且不说屋中之人转过头来时,另半张脸上一道似是肌理裂开的黑蓝色纹路。此人面色冷白似鬼魂,仿佛从来都毫无血色,还能看到皮肤底下的青色;眉毛极淡,双目无情无欲、死气沉沉,不必像唐珞琼那般敛起眉梢,也冷冽得像是亘古不化的寒冰、炼火难熔的玄铁。这种冷冽与唐珞琼绷住气势的冷肃凌厉不同,倒像是与生俱来的疏冷,没有什么能让此人心神起波澜。因而这人毫无气势可言,虽然冷郁却没有丝毫尖锐的戾气,甚至让人不太能确切的感受到存在。
像是一缕飘忽不定的烟尘,冷冷淡淡,又与世间毫无关系。这样的柔和眉目,也因这种冷淡生出截然不同的气质。
只是这人究竟是男是女?
白玉堂与展昭不动声色地对了一眼,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竟是瞧明白对方心头浮现的四个字。
雌雄莫辨。
这雌雄莫辨不是指他身着男子行装,而是这分明女相的柔和眉眼在此人脸上,确实让人弄不明白是男子还是女子……若自称女子,无人不信;若自称男子,无人相疑。乍一瞧分明是不过尔尔,单看每一样都称不上出挑,可偏偏不施粉黛,在这般气质下越细看,越觉透出一种脱开皮相、惊人冷淡的美。当真是其素若何,春梅绽雪;其静若何,松生空谷;其神若何,月射寒江。
倒也不是尽善尽美。
令人惋惜的是……这人太瘦了,削肩下垂,整个人好像都藏在宽大的深衣里的一把轻飘飘的骨头,如鬼似仙。纵有气质绝尘,也难掩枯骨消瘦骇人。
这使得他们错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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