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0 章 第七一回 雷门事,恩怨情仇谋哪般(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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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愧、心虚,又或是另生图谋……”
“使他们每一个,都在今日命案上,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
夜色漫漫,璧山县人声鼎沸,而重山犹如一只巨大的怪兽,寂静无声地趴伏在夜色里。
林中无人作声,三人对视静立,仿佛是被这遮羞布下的丑恶人心惊得不能言语。
忽闻鸟扑翅响声,很快他们三人看见云府的人抬着轿子,慢悠悠地从不远处漫着雾气的林子里过去了。整个长队整整齐齐地沿着山路下山,好似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这边对峙的三人。可三人皆知云先生旁的书童子青侧头往黑黢黢的林子里望了一眼,在轿子里一句含糊不清的低语下又全当无知地转回了头。
很快,云府的人不见了踪影。
白玉堂方才眯着眼盯着扮作他的年轻人道:“你的意思是如今生了命案的几个门派,都与这满门覆灭的雷家有关。”
年轻人眉梢一动,“诶,我可没这么说,”他笑笑,像是要把锅重新甩给白玉堂,坦然地接了下一句,“但满座宾客除了你二人,当是人人都与雷家有关,便是有那么几个门派年轻一辈的弟子不知旧事,今夜回了师门,自有人与他们细细了解、囊括无遗。唐门那小娘子唐珞琼,还有那位唐无影,或许还当算上那年幼却早慧的唐珞昀……三人皆知觊觎唐门之人必是与当年雷门相干一辈,自是宴请这些人,示敌以弱、引蛇出洞,想揪出与唐门内贼勾结之人、也趁此机会杀鸡儆猴。”
闻言,展昭想了一会儿,侧头看了一眼白玉堂。
白玉堂好似明白展昭的意思,当即道:“那个名作立雪的还俗和尚,也是如此?”
他与那立雪在黔州偶然结识,因见他脱俗不凡,方才有了那日黔州城把酒一宴、坐谈细论的交情。白玉堂本就是恣意洒脱的性子,独自出门在外,又碰上眼界谈吐不俗、功夫底子不弱,偏偏不似江湖儿女,而是一身佛性的方外人,心觉有趣,一时入了眼,自然便顺了这眼缘结交一番。只是他这江湖侠客向来是纵马天下,走哪算哪,一面之缘是友、结识数年是友,因而也算是与那立雪有了交情。不过英雄不问过往事,自然也对这一头青丝还了俗、喝酒吃肉混不忌,却仍然要打着佛号穿袈裟的立雪和尚所知甚少。
却不想那日之后,一月余未见,倒是在这唐门游宴碰上了。
满座宾客哪个不是来历清明、一查便知根知底的人物?不是门派弟子就是江湖已闻威名。也只有这盗了请柬、不请而来的小贼和这立雪,是唐门游宴上两个不知哪儿冒出来的人。
“这话你真问错了人。”年轻人耸肩,“这人我也未曾见过,天下之大,在下这样的无名小卒,如何能认得出多少英雄好汉。”他见二人面容沉沉,对他所言不置可否,又笑说,“不过他那身功夫,想是你二人也看出来了。”
年轻人顿了顿,“以禅入武、以武修禅,轻功一苇渡江,虽与世上绝大多数习武和尚路数不同,但他必是出自少林。”
展昭与白玉堂俱是不言。
立雪本就是还了俗的和尚,功夫不浅,出自少林不足为奇。奇的是江湖上从未闻说少林正宗还有个这么年轻有为的弟子,这弟子竟然还还俗了。瞧他那头青丝,也不知道到底何时还的俗,他说还俗不久,只怕也有两年了,也不知他究竟是何年岁。且他为何在唐门游宴现身,与这唐门、又或是那四年前覆灭的雷家有何干系?
说来此人来来去去,也不像是对唐门有所觊觎。
白玉堂出其不意地问道:“你又与雷门何干。”
“……”
年轻人目光一顿,哈哈大笑,惊得又一鸟雀扑翅而飞,“我见高楼宴宾客,我见楼塌人悲欢,,在下来凑热闹。”他说,眸光却像是在笑说:莫要诈人虚实,在下不受这当。
“唐门与雷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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