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0 章 第六一回 千缕丝,琴弦两端牵命案(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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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这些小人物,这儿能与那展昭一比的,也只有你白玉堂,你且放心罢。”
展昭垂头细听,缓缓将杜湛林所说的游宴内各人对上名号。
听了杜湛林那正正经经的笑语,他神色不动,淡淡一笑,口中应道:“杜侠士对白某评价未免过高,江湖之上卧虎藏龙、英雄云集,杜侠士慎言。”话音浅淡埋入夜色,可展昭心思瞬息万变、九转百折,几刻前琴声入耳那一幕历历在目。
杜湛林所提的诸位之中,牵扯前些日子的那几桩命案的门派弟子显然都对那琴声格外古怪。
当真如他那一闪而过的大胆猜想……这些面露惊惶未定的巴蜀门派弟子,多是连着几月生了命案、又遮遮掩掩任由胡七八糟的传言满江湖飞的江湖门派。恐怕与这几桩命案相关的除了那位魔教妖女秦苏苏,还有这“雷琴”,甚至……展昭想起先头游宴那几句惊慌失措又强行咽回肚子的低语,还有抚琴伤人、实则不通武艺的唐门之女唐珞琼。
兴许,还包含着白玉堂偶然撞上的满屋灵位牌“蜀中雷氏”。
展昭心头拂过秦苏苏这个名字,紧接着是唐门、唐珞琼、雷氏,命案与惊慌失措的江湖人;更快的,他又想起轰地门一案里,真正将这名字透露给官府的“唐门”之人。杜湛林昨日在梨园心不在焉地评论在再次响起,江湖传闻唐门向来与魔教之人为伍;几乎是同时,他心头又生了一出狐疑。莫非这秦苏苏实则与唐门关系匪浅,还是说她就是唐门中人?
可这老门主之死又是如何回事?至少这江湖上未有老门主与秦苏苏的传闻。
展昭飞快地扫了一眼水榭,又垂下眼,不由又被自己胡乱的神思弄乱了头绪。
说来……这唐家堡如此隐秘,今日当众杀人尚且不论;早两月前,凶手是如何杀害那唐门老门主?
他无声地缓了口气,扫开纷乱的思绪。
不管这其中有怎样的关系,至少有一点是可以笃定的……
“……偌大江湖自然有卧虎藏龙之辈,可年轻一辈,却难说还有谁能与你白玉堂……嗯……还有那展昭争锋。”杜湛林又撇嘴道,言语间好似认定了眼前这位“锦毛鼠白玉堂”是个厉害角色,因而醉酒之余几番推崇,根本不见前几日乍见的狐疑,语态全然一副少年任性,“你别当我瞎,他们的武艺与那疯狗相比也难说,可你对付那疯狗跟戏弄娃娃似的。”
他又打了酒嗝,不知是不是一杯连一杯,少年人不知克制,彻底醉糊涂了,含含糊糊、喋喋不休地说:“我觉得那展昭估计也就长的凶些,还未必比得过你呢!就是有把上古宝剑罢了,无门无派的,师从何方也搞不明白,像是江湖上突然冒出来的一样。你吧……你大哥,清风刀客白锦堂是吧,前十几年那还不是……江湖顶尖的刀客!”
“我爹说的对极,像你还有你大哥这样一团和气的菩萨佛祖样,杀起人那才叫真凶。难怪你这凶名在外……”
“那唐门小娘子太没眼力!啧!”
“你当给那展昭一点厉害瞧瞧!”
展昭提起桌上的酒杯,听他迷迷糊糊啰嗦了一整通,一会儿恼恨交织一会儿赞不绝口,也不知是发哪门子酒疯,就替展昭叫屈叫不平了。展昭始终不以为意,在杜湛林歇口气的档口,忽而问道:“……杜侠士先头说起那一曲,好似对琴音伤人并不意外?”
不管其中是什么样的关系,总应该……
他没有将目光落在几乎醉酒的少年郎身上,坦坦荡荡地坐在那儿,好似在饮酒,可酒杯中的美酒顺着他的手指无声滑落在地板上。
总应该还包括这同样是巴蜀门派、同样生了一桩命案、同样让传闻满天飞的千霖宫弟子,杜湛林。
“……她那张雷琴自是能伤人的。今日得亏她弹的是试心曲,要是广陵散,只怕这唐门游宴就成地府宴。”杜湛林这话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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