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3 章 第五四回 金光落,拨开云雾又一手(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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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请柬当作如今江湖名望的证明,几人自鸣得意,几人强颜欢笑,几人暗骂唐门无眼。
正如白玉堂所言,在这渝州城的江湖人对那唐门小娘子上心的还真不少,都眼巴巴着弄到一份请柬混入唐门游宴。只可惜这老门主招婿,却招了一群各怀鬼胎的恶狼,再添这老门主早早身死,唐门大乱,赴宴的江湖人只怕不是为浑水摸鱼而来、便是存了几分看笑话的心思。总归无人是为那招亲的小娘子而来,也不知那双十年华尚未出嫁的唐姑娘心头又是如何心思……不过想想如今唐门生乱,幼弟沦为争斗的靶子,在这风口浪尖性命都难保,这位唐姑娘只怕满心警醒,又哪来的精神念及儿女情长、婚姻大事。
二人便顺柳眉之意,前去一会,避着人群不过片刻便到了那白家布庄,从后门进了屋子。
柳眉与温殊均是尚未前来,二人便在无人的厢房饮茶落座。
展昭那一叹之后,旋即又思及这背后偷请柬的……又不知是哪位武艺高强之人,不免生了几分忧心凝重。
“你省了这份多虑。”白玉堂一眼瞧出展昭眉宇间的神色,出声道,“满城得了唐门请柬的又何止是展昭,偏偏这小贼单单盯上了我那柳府的请柬,大费周章地将其偷走。可见他不是怕展昭名气本事太高,被唐门小娘子一眼相中;便是想顶了这展昭的身份探入唐门行事。”他虽冷笑,语气确是轻缓安抚,“总归不是盯着你我,而是为那唐门而来。”
前者只怕自己也是被宴请之人,忌惮展昭,这才使出下作之法,干脆让展昭缺席;而后者,便是想借“展昭”的身份,在唐门游宴上另有图谋。
展昭却不改凝重之色,沉吟片刻才道:“……白兄,此人武艺高强,应不是籍籍无名之辈。”这般看来,极有可能是后者。
“也未必是为他自己。”白玉堂轻啧了一声,拦下了展昭那点子忧心,懒洋洋地说,“这些江湖门派哪个少不了好管闲事的前辈?便真是要顶了你这展大人,还能杀人放火栽赃于你不成?唐门底下门人另说,那少主总归还能记得救他性命的究竟何人。”
“你倒是心宽,倒忘了这名头如今搁在你头上。”白玉堂话音且落,边听又起一声,便是温殊一边揭开了皮面具,一边大步踏入帘子里,“旁人借的是展昭的名,却是你这张脸,总有一日你在渝州盗用展昭之名一事要暴露。”柳眉倒是没跟进来,留在外头挑挑拣拣着布料。温殊快步而来,在桌旁大马金刀一坐,提起桌上的茶杯就倒了杯茶,拧着眉斜了白玉堂一眼。
“你上哪儿快活去了,一张纵欲过度的脸。”
“……”
白玉堂眼皮都不抬,一递手,将那茶杯底往上一掀,茶水呛了温殊一脸。
温殊猝不及防呛的差点没当场咳出白眼、两腿一蹬。
展昭轻咳一声,掩去了笑意,眸中却是浮出淡笑,也望了白玉堂一眼。比起昨日归城,他这面色倒也无常,一夜歇息也养足了精神,只是眼下还有一分不大显眼的乌青,温殊眼尖,自是一眼瞧出。
温殊缓过了气,掀起眼皮撇过了头,抹着满脸的茶水不语。
白玉堂眉毛一横,发觉这瘟鼠心虚:“生了何事?”
“你昨夜回得城?”温殊也不藏事,知晓展昭与白玉堂同来定是早就碰了头,也知晓那请柬一事,只道,“昨日那贼只怕真是打着主意顶了展昭去那唐门游宴。”
展昭起先不解,侧头要问,白玉堂先搭了话,冷声笃定道:“你叫谁瞧出底细了。”
展昭与白玉堂对了一眼,方才恍然,温殊所说的不仅是顶了“展昭”的名头,而是以白玉堂这面目混入唐门。这满渝州城的江湖人多半都知晓唐门与“展昭”有了些干系,想要冒名顶替并不容易,除非如温殊这般易了容貌。可这一细想,展昭又生疑,这易容一事哪有这般容易,常人多说三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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