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4 章 第四五回 搅稀泥,扑朔迷离交错乱(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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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兄可知杀手何人?”
思及今夜意外,展昭不得不细问此事。
“展大人这太为难人了,这我哪知。”温殊平摊在地上,懒洋洋地像具死尸,细微的声音仍从扇子底下传来,“既要扮作这不通武艺的安乐侯,自然不能叫他看出端倪。”
说着,温殊动了一下头,从扇子一侧露出一只眼睛,“不过那手法倒是干脆,劈开大牢的锁链后,迎面一飞刀,任是什么武功路数也看不出来。”
展昭忽而愣了愣,也想起那落地的锁链,“他既然要飞刀杀人,为何还要劈开锁链?”
温殊拿起扇子,也眉梢一动,“确是多此一举。”他收起扇子点了点下巴,“许是为了确认我死透了,确是听见他走进瞧了一眼。不过那黑衣人手里提着刀,却用了飞到暗器杀人。要说他是不愿透露武功路数,也说得过去。”他笑了一声,“可面对我一个将死之人,还是不通武艺的将死之人,他这般谨慎……就刻意了些。”
展昭想了想,“我与此人对招,此人刀法杂乱,胡成一气,不似刀法,他也不像是惯用刀的人。”
那刀也不是什么趁手的好武器,倒像是江湖匪贼的小喽啰随手配的刀,一看就坏。与江湖习武之人而言,除了那些赤手空拳之辈,武器多半是性命一样的存在,哪个不重视?又怎会用这样一把刀?莫不是为了掩饰身份?此人不过是来牢狱杀一个不通武艺的寻常百姓,遇上展昭也不过是个意外。
正如温殊所言,这未免太谨慎了些。
温殊耸耸肩,他对此事并无兴致,不过是凑巧救了人,又被捅了一刀。
说来这杀手还坏了他的事。
他虽兴致缺缺,可展昭少不得细细思量,要弄明白这前后的命案有何关联,又有什么内情。因着庞昱与轰地门少主的命案有了牵扯,被莫名其妙抓入大牢,展昭原有意从此入手,说是探查江湖命案,实则为探这官府与江湖人有何干系。如今此事作罢,展昭且得从旁处入手,得幸他与白玉堂那场“分道扬镳”的戏码总归是做成,接下来几日,只须小心行事,应能顺畅无阻。
不过那官府……
“那渝州知州今日提起,他那亲侄子也遭人杀害,温兄来去府衙之时,可有耳闻此事?”展昭又侧头问起一事。
温殊仍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口中答道:“昨儿夜里,官府确实生了事。你说的那知州亲侄,应是个岁的少年郎,昨日被人用笔捅穿了脑门,啧,我听见叫声时正巧在大牢,便去瞧了一眼,死状果真凄惨。”
“笔?”展昭捕捉到温殊的用词,同白玉堂一般,都为这凶器一愣。
“狼毫笔,想不到吧?”温殊低声一笑,“我昨夜趁人不备,特意上前查看了尸首,那笔从人的眉心穿入,留了一个浑圆的血窟窿,可那只狼毫笔却铁打的一般,一条裂痕都没有。这本事了不得,没有你与白样的内劲,还真做不到此事。看来那云家的游云宴真吸引了不少能人异士,如今这渝州城卧虎藏龙啊。”
展昭想了想,隐隐有些古怪的不安,又道:“可今日与展某交手之人没有这样的本事。”
否则那人不必使出下三滥的手段逃脱,二人要是武艺相差无几,那人凭着展昭对庞昱生死的惦记还有那官差,总能逃脱。除非此人故意藏拙,武艺远高于他。
展昭不由狐疑此人处处谨慎,莫不是江湖上出了名的人物,太容易露了端倪?
只是再往下,皆是凭空瞎想。
二人也别无推断,更别说猜到何人缘何要杀庞昱。连温殊这在场人都一无所知,想必被带走的小侯爷也是一头雾水,想从此处入手的念头也只能就此作罢。
此事搁下不提,便也一夜无话。
翌日一早,渝州官府边张贴了告示,昭示全城有习武凶徒为恶,竟连着两夜闯入府衙内行凶,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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