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3 章 第四四回 不可亲,水中日月谁独有(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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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展昭护得这小侯爷的性命。庞昱虽说机敏油滑,说到底是个不通武艺的寻常人,真碰上什么生死危机哪能能逃得了。此事乃展昭大意之错。
确不该叫庞昱离了他的视线,孤身去探这古怪的渝州官府。
细细思忖之下,展昭又生了几分愧疚。
去岁在婺州险行,自酿苦果,怎还半分教训不长,平白害无辜之人踏入生死险境。
“话不能这么说。”温殊却像个泼皮无赖一般说道,他将杯子放在身旁,又仿佛软骨头,啪唧躺倒在地,“展大人又如何能想到有人敢在渝州官府行凶,杀的还是个无名无姓、无仇无怨的小厮?我救他一命,也是私心唆使,赶了巧了。”他不比白玉堂七窍玲珑,但也不是蠢笨之人,对展昭心头那几分愧意心知肚明,“这江湖凶险,世事无常,照我们下九流之言,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日日防贼的?若是人心皆是防备,只怕这天下的偷儿都捡不到便宜了。”
“……???”展昭被温殊这番话说得稀里糊涂。
话虽是这个理儿,但他这是站贼那头说的,还是站防贼那头说的?
温殊仍是笔直地躺在地上,仿佛半点不知前一句话哪儿出了差错,只与展昭道:“且那安乐侯不是命大的很,还遇上了我?”
展昭温温和和地笑了一声,“展某不甚感激。”这也是他欠了温殊一个人情。
“我确不是与你说笑,是那安乐侯命大。”温殊从口袋里摸了摸,竟是摸出了一把折扇,“昨儿夜里我便去了一趟官府,此事与那柳眉姑娘也有些干系,换句话说,安乐侯命大还多亏了柳眉姑娘。”
展昭一愣,“昨夜?”
“不错,便是昨夜。”温殊平躺在地上,哪有一点粉衣公子的风流气概,倒像是天生的泼皮无赖。只是展昭知晓他这是谨防外头有人盯梢,免得在灯影之下漏了痕迹,这才配合展昭;二人连说话声都细不可闻,便是免了隔墙有耳。
温殊把玩着那把折扇,“我昨儿没与你二人说,想是白猜着了,我跟踪的人不是柳青,是柳眉姑娘。我在街上赶巧碰上柳眉行色匆匆,便有心一探。昨日一早她出门在外,我也便跟了她一路。展大人猜猜她去了哪儿?”
“府衙?”从温殊所言,展昭不难推出这个论断。
“不错,便是官府。我想着白与展大人交情不错……”温殊的声音极轻,与白玉堂不同,他的嗓音要轻柔许多,像是温柔乡里来去的花花公子,虽不会喜怒无常,却也叫人捉摸不透。
展昭听得出言外之意。
陷空岛的人和官府之人本该少有牵扯,便是打交道也不过是为这遍布天下的营生。
柳眉为何要去官府?
“展大人莫急,我既然跟了一路,便知晓那柳眉姑娘不是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温殊又不疾不徐地添了一句,抛给展昭一个笑面,“她就是去了和渝州府衙的官差套了套近乎,打听了一番这大牢里关着的人。”他顿了顿,又笑问,“展大人再猜猜,她想打听的人是谁?”
安乐侯庞昱。
展昭恍然,虽是未有答话,脑海里已经先跳出了答案。
“展大人果真聪慧。”温殊仿佛从展昭眉眼瞧出了那抹明白,轻轻一笑,“我疑心她此行企图,自然要弄个明白。结果昨儿夜里一探那渝州大牢,可不就碰上了这安乐侯庞昱。”他用折扇一下一下地瞧着自己的掌心,像是感慨道,“柳眉姑娘与安乐侯还真是旧年的患难之交。”
展昭心知温殊这是在说当年陈州案后,柳眉带着庞昱东躲西藏了三年,最终将他平安送回开封府后方才离去一事。
展昭不知柳眉究竟是何等性情,可她费尽心思、历经万难将人送还后,也不曾取庞府一厘一毫;又深受陷空岛信任,手里统管着陷空岛暗线的各路消息情报;更别说她年纪尚轻时便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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