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9 章 第四十回 鸿门宴,虚与委蛇口蜜剑(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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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人,却半点消息不入他耳的,如今也只有渝州官府。由此看来,这渝州官府果真是铁桶一只,竟是在这吕文茂的看顾下将消息掩得这般严实。依白玉堂几番试探来看,单凭这吕知州也绝无可能做到这般周全,可见吕文茂背后的势力不小。当然,这吕知州也不真是头蠢驴,分明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奇才。
他也算是小觑了他。
“正是……”吕知州不知白玉堂心头瞬息万变,已经转眼间捂着心口又是拍又是叹,仿佛悲痛至极,比这六月天还通几分变脸的精髓,“正是啊、我那可怜少福的侄儿。”
白玉堂侧过头来,锋锐的眉宇敛着脾气,可目光灼灼,叫人不敢直视,“你侄儿死了?”
他还没寻见机会试探一二,那牵扯进轰地门少主一案的另一人就死了?
这可又是一起与秦苏苏有关的命案。
吕文茂仿佛被问及伤心处,当场落泪,又肥头大耳哭得极丑,连连点头道:“不错,侄儿子俊昨儿夜里叫歹人杀害,我官府满院站着人,竟是无人察觉……下官方才知晓展大人那朋友的小厮不通武艺,又关在大牢之中严加看守,哪里能杀人,定是含冤入狱了。”
白玉堂目光微凝,口中竟是道:“那可不一定,这不通武艺的人杀起人来不比江湖人少几分阴险凶狠。展某随包公见了不少命案,这歹徒行凶总有千奇百怪的法子,倒不必管是否习武。”
“那不同。”
吕文茂连连摆手,瞧着悲痛欲绝,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组织语言道:“……我那侄儿可是被人用笔戳穿了脑门,死状实在凄凉。这那是寻常百姓能干的?”
“……笔?”白玉堂一愣。
“不错,就是一只狼毫笔。”吕文茂说得胆战心惊,比先头虚情假意地掉眼泪可就可信多了,显然是当真怕了。
只是他虽是怕,但好似更多的是忌惮和怒色,“这凶手好大的狗胆,竟是在官府行凶!分明是挑衅官府!蔑视朝堂之举!”他骂了两句,也没忘在何地,又叹气起来,“此事展大人大可放心,下官虽未能查明真相,但也能还那小厮清白。下官来此之前,就已经派人去寻那小厮主子来官府接人,定会将人完好无损地交还,好好赔礼道歉一番,展大人自然也不必担心这窗外无缘无故的刀光了。”
“……”
又死了个人,倒是叫这吕知州借坡下驴,将那与“展大人”有所牵扯的小厮放了回来。
白玉堂眯起眼半晌未语。
可此案,不仅仅非是寻常百姓所为。
能在戒备森严的官府中躲开众人视线行凶,可见吕子俊死于一个习武之人之手,官府之人不比江湖人武艺高强,平素至多强身健体。想想前一夜死去的轰地门少主应明杰,吕子俊死的这无声无息倒不必太过意外。但问题是,他被正面戳穿了脑门。
凡习武之人皆知,倘使杀人必取要害,须就咽喉上着刀。
哪有人杀人从厚厚脑壳所护的脑门下手的,又不是狼牙铁锤一闷棍,纵他有铁头功也碎入脑髓,死的透透的。这脑门总归不比脖颈脆弱,想要戳穿也费力些,要是银针铁矢也好说,当日婺州城外折家军的叶副将便是一支铁箭几里之外将那叛贼首领射杀,也射凉了叛贼的全盘计划。可照吕文茂所说,昨夜吕子俊脑门上的不是一支铁打的判官笔,而是一支普通的狼毫笔。吕知州没理由在这事上扯谎。
这远不是普通的江湖人所为。
杀人者,必定武艺高强,内力深不可测,方能拈花飞叶皆是凶器,浑身上下俱为咽喉。
“展大人,这位乃是渝州通判,罗善罗大人。”许是见白玉堂再不作声问话,吕文茂权当此事翻了篇,便在桌旁坐下,与白玉堂介绍了一番那一并入座的瘦长男子。
白玉堂收敛心神,瞧了那瘦长男子一眼,故意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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