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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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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9 章 第四十回 鸿门宴,虚与委蛇口蜜剑(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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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州的亲侄子死了。

    就在官府之中,在诸多官差来回巡逻戒备的昨夜里,吕子俊被人悄无声息的杀害。这惊天动地的命案没有在渝州城掀起波澜,却是被渝州知州暂且掩盖了下去,连展昭与白玉堂都没听见风声。

    四月初一夜,细雨楼内笙歌艳舞。

    白玉堂拎着巨阙,临近戌时才独自吊儿郎当地进了楼。

    这吕知州好大的排场,竟是包了最上等的包间为“展昭”接风洗尘;只是恐怕尚未摸清“展大人”的脾性,他还没胆将整座楼给包下了。

    这宴请一事乃寻常私交,要是“展大人”不领情,上门就是一剑,顶着“正气凛然”的牌匾,非要算他罪过,吕知州也不怕没了说法。

    白玉堂一哂,顺着那官差指路,踏入雅间厢房,来赴这场鸿门宴。

    吕知州想是早在屋内久候,一见白玉堂露面,便迫不及待地起身迎了上来。半点不见昨日在官府应对一介草莽的硬气,他搂着一身肥肉笑呵呵地拱手作揖道:“下官吕文茂参见展大人。”

    与他一并的还有一个瘦瘦长长的男子,下巴蓄了一缕胡须,也有三四十的年纪,像是个书生,也上前来一拜。

    二人一个圆滚滚,一个瘦杆儿,站在一块有几分好笑。

    白玉堂单手提着巨阙往吕知州的膝盖前一伸,先将吕知州的下跪之举戳了回去,似笑非笑道:“知州大人缘何行此大礼?展某人一介草莽,实在担待不起。”

    吕知州神色微变,顾不上膝盖发疼,仍是绷住了心神赔罪道:“下官原不知展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昨日失礼之处还望展大人恕罪。”

    “哦?”白玉堂眉梢一扬,含笑的眉目在火光中引得人心头一跳。

    他迤迤然越过吕知州,漫步至桌边,才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滑过了桌面;又在漫长的寂静中,深受掀开了白釉酒壶的盖儿。酒香悠悠,浓郁香醇,甜香甘洌、尾净余长,光闻着味儿他就能分辨出是什么。“曲酒。”白玉堂笑了,也不回头,漫不经心地提壶到了一杯,一饮而尽,“好酒。”

    屋内无人作声。

    白玉堂单手捻着酒杯,许是满意至极,眉头又舒展了些许。他侧头轻声慢语,面上含笑,仿佛再好不过的温和脾气,“吕大人怎还杵那儿,展某不耐繁文缛节,不知你这渝州城的规矩,莫不是今儿该是展某开宴?”

    吕知州犹如惊醒一般,赶紧拖着一身肉上前,满脸谄媚的笑容,“是下官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展大人请上座。”

    白玉堂仍是一手拎着剑,一手玩着那酒杯,语气轻缓温和,遣词更是谦恭,“吕大人折煞展某了。我大宋文武相左,您虽是,却是一州掌州,又是东道主;展某粗野之人,哪能上座,您请才是。”说罢,他又慢悠悠瞧了一旁那一闷棍打不出个屁来的瘦长男子一眼,“不知这位是……?”

    吕文茂隐隐吞了吞口水,肥头大耳的脸上汗如雨下,听出白玉堂这谦恭措辞下的惊险之处。

    且不说“展昭”乃官家金口钦封的御前四品,比他这的知州高了两截儿,单是“展昭”乃天子近臣、汴梁京官,就比他这山高水远的地方知州又高了几截儿,他哪敢以文武相论。更别说满朝文武皆知“展昭”是包拯的护卫,包拯又是天子面前的红人,吕文茂这小小的知州哪敢触“展昭”霉头。

    他如今连“展昭”是奉命而来的天子使臣、还是包拯派来渝州刺探的斥候前锋都尚未弄清,自要将昨日的官威老老实实收起,心中只怕还少不得念几句菩萨,巴望“展大人”大人有大量忘了昨日的冲撞。

    吕文茂绷住了面上的笑,脑子转的倒快,做极了知情识趣的东道主模样,口中道:“展大人此言差矣,今日细雨楼一宴,是为迎接远道而来的贵客,不论风云、止谈风月……”

    他摊手指向尊座,“这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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