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七五]桃花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245 章 第三六回 宾主欢,各人心事个人知(1/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满院酒菜香,宴是好宴,却终归不得宾主尽欢,尚未开场先气走了一个小白胖子。

    明月如镜高悬,清风似水拂面,春日星辰满天繁,山水不知愁滋味。

    温殊自顾自提了筷子夹了一口切片的蒸鸡,出锅没多久,虽说烫嘴,可蘸着那又香又辣的酱料,也是辛呛出奇,格外与众不同,只把人吃的恨不得把舌头吞下去。

    温殊一呼气,舔着唇一挑眉,暗自啧啧道,白精细人,这哪日要是搁在荒山野岭不带个厨子该怎么着呢!只怕饿死不会,只是要嫌弃死。也难怪那白面判官柳青禁不住要说三道四,一口热菜没吃上,先气成炸锅的油炸圆子。

    任谁能瞧一个大男人对自家无亲无故的妹子当个厨娘丫鬟呼来唤去都要撩拨出三分火气。虽说这柳眉是陷空岛柳老所养,论渊源该是陷空岛底下的人;而这一桌好菜好酒的筹备也都是另外的厨娘丫鬟做的,那柳眉倒像是这小院儿女主子;可照柳青所言,这娇媚又爽利的小娘子落花有意哩,单一条就该算白事儿不谨慎不地道。

    温殊搁了筷子,没有多吃,只直起身在方桌旁站了一会儿。他瞧着夜空澄澈,想了好半晌,见风吹得热菜凉了些许,才刷的打开了他那折扇一摇一摆的往小楼去。

    小楼内白玉堂仍与展昭老神在在地对弈,好似半点没在意那犹如白面圆子下油锅、愤而离席的柳青。

    展昭提着黑子瞧了半晌的棋盘,竟是搁下了手,“白兄无意疑她,何苦激柳兄?”

    白玉堂眉梢不动,伸手一探,长臂轻松从展昭手里捞来了一枚黑子,帮他搁在棋盘上,这才缓声冷嗤了一句:“省的他那情义脑子上热血,来日真出了什么事,又是失魂落魄活像死了爹娘。”

    他嘴里不留口德,展昭却听出两分关怀。

    去岁开封一案里犯案的府君崔珏终归是在十月里的一个晴朗秋日行刑。

    也不知官家如何心思,竟是叫他先看完刘家父子头断气绝,才轮着他这主谋罪臣。只是当年行侠仗义、嫉恶如仇的红衣书生大笑领死,风采艳艳,却再回头之望。

    “我这地府恶鬼,也盖回地府去了。”崔珏环视围观的百姓,痴痴低笑,坦然迎死。

    柳青是在法场亲眼瞧着当年恩人这般饮笑而终的,那日瞪得目眦尽裂,却仍是忍住了胡为心性,没有做糊涂事。多年来,他行侠仗义只因当年救命之恩所起,立志成他那般救苦救难的侠士,可谓是心中憧憬,却又见恩人为家仇陨落天端,做起平生最轻蔑不屑的恶事,比翻瓶更滋味难言。

    江湖人谁不知白面判官柳青是个精明干练的性子,那日却失魂落魄像个迷了心智的孩子。

    柳青寻白玉堂饮酒,本是不胜杯杓,那一整夜却摔了不知道多少坛子,烈酒入喉,糊涂入梦,半句话也没说。

    往后他便默不作声、独自了汴京。

    旁人还当他这番定要沉缅心伤,躲在他那柳府消沉一段时日。可白玉堂得了消息,往后半年,这往日胆子不大,总躲着危墙走的白面判官跟发了疯一般,到处寻满天下被重罪通缉的大凶大恶之徒、盘踞山头为祸百姓的山贼恶霸麻烦,叫人不知是气还是笑。

    白玉堂面上冷嘲热讽,却当真拿柳青当个朋友,这才命了陷空岛与白府两头的伙计满天下地盯着这白长一脸精明相的判官柳青。

    他这白兄最是面冷心热的性子,展昭瞧着白玉堂自顾自地摸云子下棋,心中又是叹又是笑。他终是按住了白玉堂又伸来的手,且见他抬眼才温声含笑道:“白兄不也如此?”

    这江湖上最不缺的便是侠骨热肠。

    锦毛鼠何尝不是个满心滚烫热血的人?

    今日他言辞毒辣、狠话撂尽,死活要把白面胖子气成红面圆子,只怕是为柳眉一事早作提防。

    思及此,展昭又有几分犹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