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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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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9 章 第二十回 巷角深,叩门谁把金娇藏(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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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瞧展昭。

    展昭见白玉堂不言,也是迷惑。

    “了不得、了不得。”白玉堂轻轻鼓着掌说,满面笑意。

    “两月未见,展大人学了包公几分真谛。这办起案来,这问题还不少,听得小民冷汗直落,比知诸葛连弩威力也不虚。”白玉堂单手支着脸,懒洋洋取笑道,“不知白爷这呈堂口供该是从何处答起啊?可要备好纸笔一一录写?”

    闻言展昭哭笑不得,哪还顾得嗔怪白玉堂谈着正事也要打岔,老老实实赔罪道:“展某思虑不周,见谅。”

    白玉堂本就是见展昭忧心这头紧张那头,忙个没完这才随口说笑。他引展昭来这无人探听的小楼便是要将外头不便详谈之事说个明白,说风就是雨的性子上来,这便收了心思,正色道:“昨日的命案要寻常来说,你我皆知,江湖仇杀屡见不鲜。你问那应明杰如何人物,想是问他的仇家几何。”

    展昭微微颔首,查江湖命案本就该从此处查起。

    “轰地门小门小派,可这应明杰真不是个人物。”白玉堂说。

    这口吻含了几分冷嘲轻蔑。

    展昭眉梢不动,“他一习武之人欺侮女子,可见一斑。”不管那女子是谁,如何貌美,又是否身怀武艺、名声好坏,应明杰强人所难所为都是下作之举。行下作之举为君子所不齿,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他却毫无顾忌,更别说阴私暗处他如何为人处事。只是人死灯灭,为人是非局外人不可一概而论,这才细细问之,免得一叶障目,漏了线索。

    “他本性如何难说,旁人口中倒是个欺软怕硬之人,本事不高、仇家挺多,只不过仗着轰地门欺压些寻常人物,不敢踢人铁板。”白玉堂又道。

    “白兄是猜他不知秦苏苏底细?”展昭听出言外之意。

    “非也。”白玉堂竖起三根手指,“这其中有三种可能,其一,应明杰是瞧中秦苏苏样貌,却不知她身份,不过是寻常下流之举;其二,应明杰早知秦苏苏是何人,昨日欺侮之举另有图谋;其三,此事另有缘由,是秦苏苏主导所为。”

    “前二尚能意会,这其三……”展昭面露迷惑,“白兄是说这位秦姑娘设了个圈套给应明杰。”

    白玉堂微微一笑,“你既然有此一问,想必对其二亦有同一疑惑,这秦苏苏是何人。”

    “且听白兄分解。”展昭在寡闻糊涂之事上向来顺白玉堂心意虚心请教。

    白玉堂想了想,没有立即作答,而是提起展昭那一连串的发问:“你先头还有一问,想是这一路快马加鞭多少还是耳闻江湖轶事。”

    展昭不过须臾便猜着白玉堂之意,这前后一串,也不免愕然道:“都与这位秦姑娘有关?”

    白玉堂漫不经心地冷嗤一声,“我这一路西行,打从入了黔州听闻死了个白鹤门掌门,短短两月连着昨夜,已经闻说了六桩命案,桩桩与那秦苏苏有关。”他说到此处又是一顿,唇角拂开一抹难言的笑意,“多算了一桩,那唐家堡的老门主与秦苏苏的干系如今尚不知晓。这却要问唐门弟子,许是又能牵扯出什么老门主宝刀未老、争风吃醋引发血案的江湖奇谈。”他心里有怨气,自是嘴上不把门,这言辞毒辣,只怕唐门弟子在此要被他这张嘴先气的七窍生烟。

    展昭哪能听他这些浑话,可桌上残羹冷炙连杯茶水都无,自然没法顶回白玉堂的闲言碎语,只得无奈摇头。qδ.o

    “白兄既知详情,何苦与展某拐弯抹角,听的人愈发糊涂。”展昭说。

    “爷这儿可真不好说,与你无二,俱是坊间传言、道听途说,只怕从你耳中一过更加扑朔迷离。”白玉堂挑眉。

    “展某且听。”展昭坦然道。

    白玉堂手指缓慢地敲了敲桌面,神色有几分不自在,“白爷昨日改头换面,是为此人。”

    展昭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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