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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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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6 章 第十七回 临起意,换个名头换个人(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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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的命案,若从寻常官府所查的人命官司来看,左撇子可以说是寻出凶犯的关键之一。这凶犯既然能一刀毙命、如此熟练,房内半点痕迹不留,但凡有意遮掩也不该暴露左撇子的特点,实在古怪。

    但若从江湖人来看,此事再寻常不过。

    牵扯江湖人的命案无非是以武犯禁恩仇相报、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又或是为善杀贼为恶行凶,哪个不是将身家性命赌上,拼命一搏的事万没有松懈之时,用的自然也是惯用手。

    白玉堂与展昭自然不是说暴露了左撇子一事古怪。

    熟手分行凶作案的熟手和寻仇杀人熟手,本质虽同,凶犯所思所想所求所得却截然不同。

    行凶作案之人百般遮掩,是为逃脱法网;寻仇杀人之辈只为达成目的,因而更精于武艺,并无遮掩之意。后者也多是江湖人。

    江湖自有一套规矩,杀人者人恒杀之,提了兵刃入江湖,便是生死不论,便是将自家性命押上。

    昨夜一案怎么看都透着几分暗刺仇杀之意,是江湖中人的争端,怎会算到小侯爷这个争了口舌之利实则毫无武艺的寻常人头上,寻上门来的还不是轰地门的苦主而是此地的府衙官差。江湖人逞凶斗恶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中刺杀,个中恩怨情仇谁对谁错都弄不清,因而官府向来不管这种糊涂账。昨夜轰地门的少主被杀,照往日这些眼高于顶的江湖人脾性,合该他们自个儿去揪出仇敌血祭少主在天之灵。

    可问题是,轰地门仿佛没按江湖脾气来,而是报了案,才有今早这出官差捉拿与此案搭了干系的庞昱。

    这里头有一笔糊涂账。

    往浅了说,是那轰地门的门人子弟弄不清凶犯何人,此案又发生在渝州城内,因而官府之人插了一脚,轰地门的门人也乐见其成、配合行事;往深了说……

    展昭一晃神,见一只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

    白玉堂单手支着下颔,似笑非笑地瞧着展昭,“今儿爷还没问你,他这安乐侯好好的天子近臣不做,跟你跑到这山高皇帝远的偏僻之地做什么?他不是才罚了半年役夫?这会儿倒是给展大人做起随身侍从来了,展大人好大的架子。”

    展昭眉眼微动,微微摇头道:“太师府前些日子闹了贼,小侯爷这回是领命捉贼。”

    “他又不是开封府的衙役,捉什么贼。想是劳苦半年,枕头风吹的天子心软了。”白玉堂挑眉嘴毒道。

    展昭轻咳一声,省了与白玉堂争辩言辞敬重官家之意,转而道:“堂堂侯爷,做起了役夫的苦活,官家确有于心不忍。”

    说来庞昱在陈州案里到底是冤枉,他未有伤一人一命,也不曾动民脂民膏一分一毫,可偏偏全天下的骂名占全了。还道他小小年纪就是个***贼人,可巧去岁被包公带去开封的田氏夫妇与陈州案有些关系,金玉仙一见庞昱却说当日掳他的还真不是庞昱。

    虽说二人十分相像,但金玉仙一口咬定二人不同。

    她是个刚强聪慧的性子,当日被掳也想着记下那狗贼模样,来日寻了机会定要告御状,万万没想到反倒证实了庞昱无罪。

    金玉仙一人自是人微言轻,但包公审理此案早做足了准备,才能还庞昱清白。

    庞昱分明什么都没做,遭了几年的罪不说,顶着鱼肉百姓的名头被天下人辱骂耻笑;沉冤昭雪后还因名头被盗用,而冒名顶替、鱼肉百姓的假安乐侯也没能抓到,只得被官家罚着吃尽民间疾苦。好好的一个纨绔子弟,穿着粗布麻衣、晒得像个农户,早被汴京王孙贵胄子弟看尽笑话,也不知得罪了谁。想来他这怂包性子最大错处,也是有个庞太师那样恶名天下的大女干臣做爹。

    官家这是有意磨一磨庞昱的性子,也叫汴梁百姓有所改观,莫要因庞太师为难了他这心思不坏的少年郎。

    白玉堂又轻嗤一声,“他倒是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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