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4 章 第十五回 徒生变,安乐侯爷无安乐(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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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三分困意也生生吓没了,结结巴巴半句话也念不清。
庞昱也不知是在哪儿丢了胆,每每见到白玉堂就怂成一团,再大的脾气都是泥捏的,比见了他爹还恭敬。
他可算想起展昭早于他有言白玉堂也在这渝州城,昨日那个小乞丐就是给展昭指了路去寻那尊煞神。虽说展昭昨儿独自归来,但如今庞昱想想,他二人怎么会碰不到头,多半是另有谋事,迟了一时半刻也会再聚首。
“念不顺便罢了。”白玉堂大发善心地一笑。
庞昱立马闭了嘴,吞了吞口水才小声道:“……您来寻展大人啊。”
白玉堂眉梢一挑,“错了。”他笑的日光璀璨、春风摇曳,“他约的白爷。”身后的晨光照落下来,像是浮动镶起的金边,甚是好看。
庞昱心想这阎王修罗生的一张玉面,比仙人还俊些。
白玉堂哪管庞昱腹诽什么,撩起眼皮,冲庞昱身后神采飞扬地一笑:“猫儿,你说可是如此?”
“白兄闹腾一夜,大清早还要拿人玩笑,果真是不困不倦?”展昭提着剑漫步从楼梯拐出。
闹腾一夜……昨儿夜里……!
庞昱扭过头时也瞪大了眼,恨不得给自己一锤子,他真是睡糊涂了,他隔壁的客房可不就是展大人。往日展昭清净,从不给人添麻烦,反而处处照顾着他,庞昱还当是另一侧的屋子里传来谈话之声,这般看来分明是他二人昨夜相见细谈整宿。
“自是不困不倦。”白玉堂仍旧斜倚着门,懒洋洋道,“你我习武之人,不过一宿未眠怕什么。”
展昭终是下了楼梯走到庞昱身侧,他今日未着蓝衣,倒是难得换了一身玄色。远远瞧去黑发黑衣黑靴,仿佛夜行服,连那把古剑也是黑沉黑沉的,应是黑不溜秋奇怪的很,却意外衬得愈发面如冠玉、器宇不凡,与穿着夜行服的装扮又令人感官不同。
白玉堂瞧了好片刻,忽而笑道:“猫大人换了身黑毛叫人瞧不惯,哪日不若也披一身白毛试试?也衬得你这道貌盎然。”
这话怎听着刻薄?庞昱忍着没插话。
展昭伸手搭了一把将一大早摔傻的小侯爷扶了起来,口中从容道:“这么说来,也该穿红戴绿、花氅锦裘才合衬锦毛鼠的名头。”
庞昱目瞪口呆,心中只剩一句:神仙打架。
往日在开封府何曾见过展大人口舌不饶人,他与展昭相处一月有余也认定展昭实在是个温厚妥帖、谦逊有礼的君子性子,没想到……!
这般转回头想想,他在开封府都是躲着展昭、白玉堂二人,从不曾瞧见二人口舌争锋。
他哆哆嗦嗦地顺着展昭的手臂爬起身,隐约察觉白玉堂扫了他一眼。
白玉堂一哂,摆出恭迎大驾的手势,“此事简单,这便一言为定,今日还请牙尖嘴利越发长进的展大人挪步。”qδ.o
展昭拎着剑,便如白玉堂所愿踏出了客栈,“白兄又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白玉堂亦趋步展昭身侧,口气张狂,又跳脱又顽劣,叫人气不打一出来,“请公务烦慢的馋猫儿尝尝渝州城的美味,省的哪儿不周到叫猫大人怪罪起来,这尖牙利嘴要咬人。”
展昭瞧这白玉堂大摇大摆地往前走,不由笑着摇了摇头。
他这白兄真是记仇性子,还算着昨夜故意压他气焰、又拿女子行装取笑他一事。
“白兄吃食素来讲究,入了这渝州城又寻到何等佳肴?”
“渝州城内有一物,大江南北再寻常不过,可各地都起了不同的名儿。”白玉堂早有准备,俊眉修目具是笑意,舌枪论战、你来我往却少不得这番考校。
展昭却瞧出考校之下分明是卖弄之意,老老实实地讨教:“且闻白兄指教。”
白玉堂猝不及防地一伸手,从展昭提剑的手掠过,一捞便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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