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0 章 第十一回 巴山雨,姑娘姿色沉鱼雁(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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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阿昌?”
渝州城街道上人声鼎沸、络绎不绝,可这一声却像是铜钱落在青石砖上,清晰明了。
那个蓝衣的年轻人提着黑沉的古剑,像是刚刚从北边的巷子里拐出来。那张俊朗英挺的面容含着笑,尽管他的背习以为常地挺得笔直,整个人瞧起来还是轻松又惬意。
阿昌不知怎的想起那句:引猫出窝。
说来也巧,展昭从外头回来,正要往客栈里去,一眼却瞧见张牙舞爪、面色难看的安乐侯在追一个小乞丐,也不知转眼不见又闹出什么事。
“是、是我……展、展侠士爷他刚刚……”阿昌又是点头又是指着南边,急的舌头打结,直跺脚。
展昭瞧着这个鼻青脸肿的乞丐急得满头大汗,比划了半天,才慢悠悠地抬头望了一眼南边,“白兄去城南了?”
阿昌点头如捣蒜。
展昭没有去追,而是想了想才问话,“白兄近日可是……”他顿了一下,拧着眉头似是不知从何问起,终是作罢问了一句,“何处?”
阿昌等了半天也就等来这么半句问话,实在摸不着头脑。
“城南的一家小酒馆,就、在、在……”阿昌答道,说完才发现这话根本没讲明白,可仔细想想那犄角旮旯的,根本不知道怎么形容。
他也不过来此一月,渝州城街道十分复杂,四通八达,又依山依水、家家门庭高低起伏,名儿没记清不说,便是想用东西南北左右前后指路都讲不清,错一个弯恐怕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白兄近日在哪家客栈落脚?”展昭昨日来的渝州,旧日也来过几次,早知着偌大的渝州城是个什么状况,并不为难阿昌。
可阿昌这事儿也答不上来。
这几日他们也是来去无踪,他都是得了口信,等来寻他。可偏偏今儿白玉堂让他去寻柳眉,往后不必等他口信行事,只怕是不会来寻他了。
展昭微微摇头,神色却带笑,并不怪罪阿昌。
他倒也不急着寻白玉堂,只是今日错过又不知何时再碰上,且近日白玉堂……展昭想了想,还是道:“只能麻烦你领路一回了。”
“不麻烦!”阿昌忙道。
“小侯爷。”展昭旋即同一旁比兔子还乖巧的庞昱打声招呼。
“展大人只管去。”庞昱立马说,半点没有先头气急败坏的模样。
展昭点点头,临走之前又叮嘱了半句:“小侯爷随意行事,只是渝州城内江湖人众多、来头不小,还望小侯爷小心谨慎些。”
这出门在外不比汴梁,可没有人管他是安乐侯庞昱;且渝州城内当真来了不少的江湖人,这些武林中人只怕非但不会因为庞昱是庞太师之子而有所忌惮,反倒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此外渝州这地儿不止是汉人,还有苗人和回鹘人等等夷人,因而满街上的人奇装异服的不少。
最要紧的是渝州与外头不同,虽然入了这渝州地界,外头都当是入了蜀地;然而真正的蜀中是天府之国成都府,而渝州乃巴渝,这儿出生的人又被称作巴人。
和蜀中成都府的百姓不同,这大山大川里养出来的百姓比外头的人更能忍受险恶的环境,性格也比寻常百姓更为强硬剽悍、骁勇善战,是他们将穷山恶水开辟成了如今富饶繁荣的城镇,也是他们在这里渔猎牧畜、繁衍生息。
这些寻常百姓和江湖人一样不好招惹。
庞昱摆摆手,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说是要去街上逛逛。
展昭没多叮嘱,心想小侯爷欺软怕硬惯了,旁得不说,识人的眼光总该有的,且这些年性子也磨了些,应是不打紧。
他随阿昌一路往城南去,心里却挂念着另一事。
昨日他与庞昱入城之时,听闻酒楼的江湖人谈起唐门老门主的死还有早早已经入蜀的“展昭”,那自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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