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0 章 第一回 鸡不鸣,兰夜乞巧不分离(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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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捆歪歪扭扭,瞧着叫人发笑,可偏偏他似笑非笑,一身风流个傥的公子哥模样,也不叫人觉得古怪了。
“你这猫儿得了两日清闲,便浑身不爽快,伤未养好,只想着劳碌奔波给包公分忧解难去。若寻个算命先生来定给你批个操劳命,何苦来取笑白爷自在。”
展昭到底是官职在身,哪里比得上早年江湖纵马独去的畅快。他本就是奉了圣命南下扬州调查,如今此事未有回禀,展昭是心忧白玉堂这才悄悄来了婺州,若叫官家知晓难免惹人闲话;包拯虽说展昭因守婺州御敌而负伤,让他留在此地养伤数月再归,情有可原,展昭又如何真能数月不归;纵使官家心胸宽广,但少不得朝堂之上非议乱生,他展昭不过一武官,人心难测,朝堂党争吵吵嚷嚷非议的是展昭,可真正指着的是天子红人、身居要职的包拯。
展昭留此两月之久,已是难得少年心性,包拯来信绝无催促他还京之意,但他思虑周到、性情敦厚,焉能令包公为难。
只是他若还是三年前的江湖南侠客,如何束手束脚,连呆个地儿都不由自主。
想来每每思及此事,白玉堂虽明了展昭入官场所图所求,仍是生了几分郁气,这才口舌不饶人。
白玉堂虽是眉宇间隐隐几分不快,但到底是收敛了,面容也缓和下来,揶揄道:“还不如叫你这猫儿劫一回法场,便也得了逍遥。”
“白兄休要言辞无忌。”展昭微微摇头,目光望上掠过,竟是起身,手一抬,解了白玉堂胡乱捆的发带。
白玉堂一愣。
“展某何时且说要辞别,想是满心山高水阔坐不住了,便也要赶人了。”展昭道。
二人本就坐一块儿,展昭跨了一步便挪到白玉堂身后去了,他也是随手给白玉堂捆起发带,却比白玉堂那胡乱捆的端正不少。指节轻缓穿过发丝,引得人后颈下意识一僵,回过神时,展昭已经松了手,捡起先头白玉堂搁在地上的画卷。
画卷上头红马独去,长风万里、山河远阔。
“今日白大当家可有下落?”展昭提着画,又坐下了身问。
白玉堂眯着眼瞧了展昭片刻,将随风垂落在他肩膀的发带丢在身后。
“漫山遍野寻便是,他们既要拖着白爷时间,自然不会藏在什么扎眼的地方。”
展昭问起,白玉堂自然接话。
“你若为此犹疑去留大可不必,你这镇宅的猫精只怕还不如我白府的小厮管用。”见展昭眉间微蹙,白玉堂又慢悠悠取笑道。
倘在往日,展昭归京何妨。大不了白玉堂陪他再走这遭汴梁,天上地下还能有他去不了的地方?
可七月已至,白锦堂尸首未能寻回,他离去婺州到底心忧来日横生枝节;也难说那半支秃笔四人是不是真离了婺州,还是带着尸首在漫山遍野里晃悠,等觉得该是白玉堂找见的时候、该是拖够了时辰,才将他兄长的尸首还来;白玉堂若今日离去婺州,这幕后的事还真是多得很。这拨人往死里盯着他,确叫白玉堂窝火,往日脾性定是不肯随了这拨人的算计,偏生越是如此白玉堂反倒越沉了性子,冷静至极,不欲在这会儿叫兄长的尸首出什么差错。非是让人捏住了软肋不得已而为之,而是心思清明、耐心等待。
此外,白玉堂还有意在金华白府内寻出那小红册子的解法。
六月时二人从酒坛塞子上取出的小红册子上一片空白、一个字也没有,也不知当年白锦堂是否存心让他发愁,二人水浇火烤,什么法子都用了,愣是显不出一个字来。
细细说来,若非被此二事绊住,白玉堂早离了婺州。
白家何人不知他们的二少爷生性难拘,最是闲不住,往日他在陷空岛都呆不住一个月,打归府竟是三月未离,白府的小丫鬟都议论纷纷,说此事稀奇。
展昭卷了画搁在地上,正欲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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