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9 章 第六六回 援兵至,因缘天意各有归(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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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各怀鬼胎,却害得婺州百姓苦难连连,无知无觉中做了桃木教的奴役不说,还受其哄骗、为恶杀人,又遭围城之难,实在可恨。
末,包拯协同田知州升堂审问济世堂一案,犯人乃是婺州全城百姓;田起元当堂请罪,卸去婺州知州一职;婺州百姓但反伤人杀人者俱判充军之刑,作桃木教徒助长围观之人,三十年内不可科考为官,重者受杖刑,轻者劳役建;白家虽是受害,但沈嫮所为助长桃木教成势,白玉堂亦是杀害数人,念在后者情急所迫,罚白家半数银财。
婺州城因围城之危,赢得百姓醒悟,此判虽仍有人不服,但终归得众人颔首。
那桃木教的教主下落不明,也被白玉堂亲手作了画像,满天下通缉追拿。桃木教山城被拆,独留满山桃树,金银财白竟是尚在山城,最终半数抚慰婺州百姓守城有功、以及作建城之用,半数上充国库。倒是有数家百姓接连几夜悄悄上了白府,将所得抚慰银财搁在白家门前,也不叫门,又悄悄离去,头一日开门时白府小厮差点被倾倒而来的金子砸昏了头。
转眼六月,天朗无云,蝉声大噪。
“白兄莫不是藏了好东西?”
展昭进院时,正巧见白玉堂拎着铁铲,挖开了院内大树下的厚土。
白玉堂抬眉瞧了展昭一眼,“非是白爷所藏。”他懒洋洋地答道。
二人尚在养伤,不得动刀剑,虽说包拯与公孙策转回明州,将尚在养伤的展昭留在白府,叶小差等不得二人,也班师回朝,他二人这一月多倒也真没有提过兵刃。说到此事,蒋平回到陷空岛后,那丁月华也被闻讯而来的丁家兄弟二人接走,瞧见丁月华伤势未好丁兆惠差点要将白玉堂当场剁了,还是被丁月华拦下。
“你这馋嘴猫儿不是要喝那十年酿的梨花白?”白玉堂说。
他指着土里露出的一截儿红布,微微一笑,一身白衣弄的尽是污泥,他也浑然不在意,也不知为何非要自己动手。
展昭神色微动,目光也随之落在树下,自然也瞧见了那图里的红布。
他好半晌才认真道:“白兄,公孙先生说你我这三月不得饮酒。”
白玉堂闻言眉梢一抬,“你可莫说你真不想?”
展昭淡然一笑,不做言语。
“听闻明州落马的狗官不少。”白玉堂一边挖着那坛酒,一边说。
“牵连其中的贪官污吏,凡有罪证在手,包大人自然不会放过。”展昭走上前。
白玉堂眯起眼想了想,才道:“那田起元如何?”
田起元中散,如何也不能做官了。
“此事该由圣上定夺,他与田夫人都随包大人前去汴京,等官家发落。”展昭道。
白玉堂轻嗤一声,倒也没有多说,“这么说婺州的新任知州也该在路上了。”
“应是文书下达,调任路上。”展昭对此事并不了解。
白玉堂将单手拂开尘土,将那坛酒从土里提了出来,“那便瞧瞧新来的是个什么人物。”几年前他不在婺州,对婺州之事一无所知,这回他却要坐等府内、瞧瞧是朝廷又派来什么人。
“说起此事,”展昭顺手接了那坛酒一把,口中道,“白兄可还记得松江府的林知府?”
白玉堂跳了上来,抖了抖衣服上的土灰,才挑眉问道:“如何?”
“林知府从知县、知州做到知府,来来去去地调任别地几回又回到松江府,在松江府加加减减也将近十年。可这三年他仍在松江府。”展昭拎着那坛酒转去院落石桌,缓声道。
“你曾说知州知府在任不过三年,最多留任六年。”白玉堂说。
“不错,但此事非是林知府所为。”展昭坐下了身,“公孙先生离去时与展某谈散一事,展某记得白兄说田知州散乃是他从陈州祖屋所得。”
白玉堂大马金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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