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0 章 第五七回 官门探,旧人旧事今才知(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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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元年之后去世的。
白锦堂一直暗中调查、却不与家中亲眷透露的事……是亲生父母之死,是双亲被害之仇。躲在城南的那伙匪贼只怕是威逼白父白母不成,这才起了杀机,一为扫除障碍,二为杀鸡儆猴。白锦堂亦是暗中调查此事,才引来商户指示师婆闹事。只是他们不成想后招未出,白锦堂就因旧疾在那个冬日里离世,免了他们旧日的麻烦。而后……这伙人才借鬼神之风成立桃木教,更加谨慎行事、不显露山水,养兵积财,静待时机谋反。..
直至今日,他们的行踪被那欲寻白玉堂麻烦的第二拨人发觉,不得不提前生事。
展昭始终未言,却叫白玉堂懒洋洋地睨了展昭一眼。
白玉堂笑他道:“且收敛几分,叫展大人这般瞧着,也不知您是惦记着白爷呢,还是当白爷是哪个寒冬桥下捡来的可怜虫。”
他这般插科打诨、嬉皮笑脸,展昭如何还能长吁短叹下去,只得微微摇头,“生平快活风流,无人能及,展某岂敢妄言。”
白玉堂顺手捡了展昭手里的册子,往水榭的桌案上一丢,“早几日你我便定了主意如何处置桃木教之人,管他们是什么人,都不过是大宋反贼。今日顶多是多了解几分他们的来历罢了,好叫此事有头有尾。”他微微眯起眼,掩去了眼中的冷冽,“只不过是多一份仇要报,多一份账要算。既是一群逃不了一死的反贼,多一分、少一分又有什么差别。”
“……”
展昭瞧了白玉堂一会儿,却不应白玉堂之言,只轻声道:“白大当家甚是似丝毫不为所动,又想了片刻,才慢条斯理道:“白兄往日洒脱莫不是骗展某的,这事儿,展某怎觉得是翻过不去了?”
白玉堂一时没接话,自个儿抱胸退了一步,好半晌才道:“只怕不提,往后你这猫儿不长记性。”
闻言展昭半点不恼,反倒温声笑了起来。
这笑有些莫名,白玉堂抱着长刀却不再言语,只觑着他,神色平静,微挑的眉梢有一抹难言的轻快之意。
良久,展昭望着水池里来回游动的鲤鱼才缓声道:“白兄莫入官府,展某此意仍是不变。”
白玉堂嘴一挑,像是轻蔑不屑,像是无所畏惧,“白爷才懒得入官门。”
他懒洋洋地将长刀搁在一旁的桌案上,靠着柱子坐了下来,“官府的人都似你这猫,瞧着正经,嘴上正气凛然,”他顿了顿,瞧着展昭,“实际上一肚子坏水,背地里不知掀了多少人家的屋瓦。”
“白兄也掀了不少。”展昭一本正经道。
“白爷掀得正大光明。”白玉堂眉毛一掀,满口胡搅蛮缠。他见展昭也搁下剑,在桌案边盘腿坐了下来,又转念慢悠悠道:“府衙里的知州夫人,你曾救她性命,有过几番接触,便且信她。那杨主簿果真没鬼?”提起官府,白玉堂不再与展昭胡言瞎扯,只是眯着眼问起展昭今日在官府出面,他二人起初的打算可不是这样的。
展昭自然而然接口:“今日朱老夫人寻上杨主簿,她早知展某底细,展某这身份再藏也藏不住了。”
白玉堂坐直了身,手指敲了敲先前丢在桌案上的小破册子,“兄长早前查明,最初提出将百姓所造之物交给桃木教那伙人的,可就是官府之人。那时的知州被桃木教杀了不假,但桃木教之后隐匿山中,躲藏了十多年……白爷可不信官府半点不知,还任由它成了什么桃木仙人教,壮大至此。便是不说此事,还有那被灌了一口真气的官差和城门口莫名其妙被剁成几块的守卫,怎么看都古怪的很。”
“第二拨人欲算计白爷,总得保证官府的人不在我们助力下,也能得出桃木教与白家一伙这个结论,官府定有他们的人。”
言及此,他冷嗤了一声,“入了官门,又有几分实权的人,一个比一个精明。”
展昭沉吟半晌,回道:“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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