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9 章 第五六回 暗与谋,对症下药舍声名(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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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了屋内那个神通广大的年轻人:“下官此举许是逾越,还请……原谅下官谨慎,敢问您可是……?”
展昭没有立即应话,而是偏头扫了一眼书桌。
桌上还是压着两张纸,第一张是字条,上是蝇头小楷两行字;第二张被压在镇纸下,所写的正是展昭二字,下面还有腰牌两个小字,这是杨主簿所写,展昭认得他的字迹。而再往下还放着一本卷宗。
“这……这究竟……?”这一沉默,朱老夫人却糊涂了,加之先前费了神,一时间软了腿,被展昭扶住。
“这位是……?”金玉仙自然要问这位素未谋面的老妇人。
“朱氏,济世堂吴家的亲家母。”杨主簿赶紧介绍道。
金玉仙一怔,上前一步,握住朱老夫人的手登时落下了泪,“老夫人,且受小妇人一拜。”
“这、这……!”朱老夫人已经懵了头,还算记得这金玉仙是知州夫人,不敢叫她跪拜。如今她心神大乱,只能凭这几人的面色得出其中好似……不是她想的那样?
“夫君未能……是我田家愧对吴家。”金玉仙泪目道。
“不、这……”朱老夫人卡在嗓子里的话半句也说不出,她想说不怪她,可她当真不怪吗?又能怪吗?
父母官管辖之下,百姓成了杀人暴徒,不该怪父母官吗?
可父母官又如何能算到人心欲为恶,他自己还不是第一个倒下、危在旦夕?
朱老夫人几乎要痛哭失声,可展昭的手牢牢地扶着她,也好似牢牢扶住了她混乱的心神,她一句也说不出。
展昭偏过头来,神色温和了几分,也终于答上了杨主簿的问话,“杨主簿应是知晓展昭何人了,不是吗?”他瞧着杨主簿肿了半张脸,实在是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风度,有些可笑,可杨主簿神色拘谨,仍旧盯着展昭。
展昭想了想,还是将上次的腰牌从怀里取出,翻过面来。
这一翻面,杨主簿便见着了上回滑了手未能见到的腰牌另一面,嘴里顺着那腰牌所刻的字就念了出来,“御前四品带刀……开封府……”
他的头上出了几分汗,却又隐隐松了口气,对着展昭就行了个大礼,“下官见过展大人。”
如他所料,这蓝衣的年轻人不是江湖草莽,是朝堂之人。
大宋武官里不曾有过这官位,杨主簿再清楚不过,这……这是天子钦点的御前四品带刀侍卫,比婺州的知州还要官大几级。
展昭的剑往前一递,拦住了杨主簿,口中却半分不露端倪,微微笑道:“杨主簿好胆量,若是赌错了,杨主簿近日所为可就是落入我们白家同党的圈套了。”
杨主簿立即冒了冷汗:“展大人说笑了,您那腰牌着实不像是江湖草莽之物。且展大人能带走济世堂吴家尸首,特意绕道官府为其讨冤,一身正气绝非作伪。”他知道展昭的意思。
展昭微微一笑,目光又落在桌上的字条上。
他能认出杨主簿的字迹,杨主簿自然也能认出他的。
前几日从府衙外射入的箭矢上带了一封信,是用蝇头小楷所写。但凡杨主簿有那么两分眼力,都合该瞧得出上头的字与展昭上回在府衙所留的卷宗所书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展昭没有对官府之人全然露底,却用那腰牌留了一手。
而从杨主簿当日反应来看,他已然有了怀疑。
那字条上的两行字,或者说两件事,就像是送给官府的线索。既然是展昭送来的线索,杨主簿就得赌展昭是不是官府中人,若是,遵从这条线索的含义去行事,若不是,则官府放出流言、欺骗百姓的事将成为官府树立百姓威信的致命一击。当然,杨主簿也可以选择从头到尾都没见过那张字条,或是与官差们说清这是白家的阴谋,但如今婺州危急,已经由不得他再犹豫了。更何况他那日神色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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