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6 章 第五三回 钓鱼台,金蝉脱壳是谁谋(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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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初八夜,府衙的灯火又亮了起来。
那些曾失魂落魄地归家,多日未有当差的官兵衙役们趁着夜色再次被召集,一并悄悄来的,还有近百位婺州城的百姓。
府衙大门一关,公堂之上的杨主簿竟是一掀袍子朝众人深深一跪拜。
“今日诸位能来……杨某在此谢过。”
“杨主簿……!”众人大惊,都说读书人膝下有黄金,上跪天地君王下跪父母祖上,便是官兵衙役也不曾想过杨主簿会行此大礼,连忙上前去扶。
杨主簿抬手止住官兵衙役的脚步,郑重道:“此礼你们该受,是我官府无能,才叫父老乡亲遭此大难。”他红着眼,到最后声音近乎嘶哑。
此一言,登时令府衙内近百位百姓还有那四十余位官差登时鼻酸泪涌。
“……杨、杨主簿言重了。”一位儒生大爷哽道,“且快快请起,婺州……婺州今日……”
千万言相劝,杨主簿到底是叹着气站了起来。
他阴郁又饱含歉意的目光瞧着这些面黄肌瘦、精神颓靡的百姓,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他们是这婺州城内的另一拨人,与官府一同,他们不信奉桃木仙人,又或是曾经信奉后因教徒疯狂而退却。非是所有人都在此,杨主簿命府内衙役悄悄地在这一晚将他们请来时,严令不可强求,能有近百位百姓来此已经远超出他的预料。
杨主簿并不兜圈子,开门见山道:“我杨某人请诸位来此,是有要事相告。”
没有人出声,更没有人交头接耳,他们心头惴惴,只将犹若惊弓之鸟的目光落在杨主簿身上。
“今日婺州大难,城内百姓似癫似狂,你我都知晓此事是从一月前的怪疾起。”
“而后师婆于田知州府门前大闹,田大人曾抱着病体亲自出面,欲将一事告知众人……”
杨主簿神色冷凝,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婺州城内确有邪祟,但这邪祟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是幕后女干人设下种种全套欲害我婺州百姓。”杨主簿吸了一口气,快言快语道,“可他尚未来得及将所知公之于众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倒下,如今还在府内生死未卜。”
杨主簿向前踏了一步,“诸位。”
“诸位都是城内尚有理智于良知之辈。”杨主簿道,“也定是知晓邪祟鬼怪害人之说定是女干人误我的计谋。”
众人并不发言,甚至有几人在杨主簿这般畅言之时还瑟缩了一步。
“田大人所言不错,满城怪疾还有令他抱恙数月的,非是病而是毒!”
杨主簿招来一个衙役,那人立即捧着一个陶碗上来了,“想来诸位有所猜测,毒究竟是何人所下。旁的不说,单是从受益之人来看,满城九成百姓都为此成了城南桃木教的刽子手,每日疯疯癫癫不说,还杀害了济世堂一。”
他顿了顿,“桃木教。”
几乎是同时府衙里的百姓面色均是一变。
“我疑心桃木教害人,借鬼神之说蛊惑百姓为非作歹,暗中细细追查此事,果然寻到了线索。”
“患了怪疾之人,包括那个死去的乞儿,都曾吃过桃木教的粥。”
杨主簿举起了那个陶碗,落下了四个字:“粥中有毒。”
“这才是怪疾的源头,非是最早抱病的田大人。”
最早得病死的那一批是城内的乞丐,因无亲无友,便是病死也无人在意,甚至桃木教在暗中处理了尸体。直到那些贪小便宜也去吃那碗粥的百姓也一个接一个地换了怪疾,此事才引来轩然大波。
杨主簿所言,百位百姓虽是不言,心中俱是信服。
“但此事诸位皆有猜测,杨某人今日请诸位前来,想讲的也不是此事……”
“而是……与桃木教牵扯甚深的白家,还有那被那师婆诬陷为怪疾源头的田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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