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4 章 第五一回 抚琴曲,余音悠远名攻心(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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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不过片刻两座城门前的人就跑了个干净。
街上只有风,还有鸟雀扑腾着翅膀飞落。
一时之间,静谧紧张的空气里好似掺了黑火药,稍有火星起就会腾然引爆。
而其中还有一些人家偷偷再透过门缝窗缝窥视着,直到再瞧不见街道上的人,才无声无息关上了门窗。
一阵微不可闻的琴声顺着灼热的山风而来。
外头人心惶惶、风雨欲来,用麻布袋作高墙的白府却关着门,就两耳不闻窗外事,好似比早些日子还自在了几分。
白府的仆从说不上来,分明白府前些日子被百姓所杀的丫鬟小厮尸首还摆在厢房里,盖着白布,镇着冰;分明没有一件事了结,城中百姓仍当白府妖魔作祟,官府也视白家为罪魁祸首,惹出事端却藏身百姓身后的桃木教更是当白家的江湖人为眼中钉肉中刺……可仆从却从容不迫起来。
许是因为少爷在抚琴。
白府的宅邸虽大,可琴音袅袅,余音悠远。
白府已经多年没有琴乐之声了,早年有大少爷与大少夫人琴瑟和弦,而后大少夫人将琴砸了、瑟烧了,再不闻钟鸣鼓乐。白玉堂在白府的日子里从未有父亲,比起文人雅好,他这侠士之心更偏了。”被踩在丫鬟脚底下的小厮蹲在那儿一动不动,捧着脸念叨,“他往日虽不管事,也不罚人,可那煞气着实吓人。还是白管事本事大,不管少爷阴晴都能直面而上。”
“你且知足罢,这世上哪家的主子能被你背后瞎念叨的,若非这次……少爷何时对我等仆从凶神恶煞过。”丫鬟双臂靠在墙上,口中道,“且说,也得有什么事能叫少爷欢喜的。”
她正说着,脑袋一歪,却见白玉堂似是偏头看她一眼,吓得差点滚了下去。
更叫她没想到的是,屋顶上抚琴的白玉堂竟是挑着眉头、嘴角戏弄一笑。
这一笑可晃得这丫鬟眼花缭乱、心口直跳,满脑子一句“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少爷这风流天下名头不虚!她就当真踩滑了脚和底下作垫脚的小厮滚作一团。
同时,还有多个角落里听见了结结实实的摔落声和低呼痛喊。
“要命要命。”摔了个结实的丫鬟捂着心口,面容羞涩道,“咱们少爷当真是心情甚好,往日他便是畅快,也不过是自顾自练字舞刀,叫人瞧着便知什么叫做戏文里写的焕然风采,何曾……何曾……!”
“何曾什么?”小厮爬起来。
丫鬟连连摇头,闭口不言。
小厮神色古怪地瞧这丫鬟那面容通红的娇羞模样,一本正经道:“你可莫打少爷主意。”
“呸!”丫鬟立即啐了他一口,“你当我傻子吗?”
丫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又转过头认真又不确定道:“你可快掐掐自己,这外头……确实是危难临头罢。”
“……是吧。”小厮无言以对。
这满院墙垒起的麻布袋子这不还没撤么。
“咱们少爷……是不是中邪了?白府里当真有邪祟?”丫鬟语气犹豫。
听这放肆言语,小厮目瞪口呆。他还没来得及堵住丫鬟的嘴,又听丫鬟指着坐在屋顶的白玉堂小声道:“不然这婺州城都乱成这样了,少爷怎还高兴起来,坐在屋顶上抚琴至深夜不说,第二日一早又继续?且天上日头那么大,少爷都不觉得热吗?”若不是这昨夜那琴声动人,不仅安人心神,还助人入眠,她还得与阿圆姐嘀咕一句少爷发神经哩。
小厮想了想,“少爷许是在安抚人心?你不觉着这几日白府瞧着无事,大伙儿都慌乱的很。”尤其是雨夜被围那次之后。
一夜琴声,好似清风拂碧野,抚去了蒙在心头的惴惴不安。
要说前两日,谁还敢说笑?更别说像这丫鬟拿少爷说笑了。
“……少爷一颗七窍玲珑心不假,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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