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0 章 第四七回 万箭发,公私难分是为谁(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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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兄还未有说明白,为何官府的人将白府与满城百姓混为一谈?”
“白兄你应知展某之意,非是因昨日那人进城,而是展某前日入城时便是如此了。”
白府后院,白玉堂快步穿过走廊,若非一路无人,月白色的衣袂飞扬而起时几乎要甩在旁人脸上。
“这话你怎问到白爷头上。”
“爷还没问,不过是少了个知州领头,你们这官府的人怎么各个像是生时就将脑子忘娘胎里了一般。”
……
灼着火的箭矢贴着弓,临着面,仿佛就要火烧眉毛。
箭尖齐齐地指向一个方向,白府的大门如他们所想正大开着,可里里外外的人僵持在原地,好似一时之间所有人心头茫然不知应做什么。
街道上寂静非常,再无他人,可家家户户的门窗都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无数双眼睛小心的注视着白府门前的一切。
“展、展昭……”杨主簿眼尖,口中喃喃着读出了木牌上的两个字。
出乎所有人意料,他竟是一把冲上前,抓起地上的木牌欲翻了个面。可他手心有汗,这一道手竟是一滑,木腰牌又跌了下去。杨主簿手忙脚乱地去抓,忽的吃痛一声,原是一颗石子击中了他的手,木牌滚落到了金玉仙的脚边,被她捡起。
金玉仙没有翻过木牌,她顺着那飞来的石子望向了展昭,眼中尽是不解。
未等及金玉仙开口发问,先见到一人踏步上前,是那官差头子。
怼在院落里的官差汉子头领面上原是错愕,可他转过头来瞧见屋顶上的展昭时,面色变了。仿佛那屋顶上站着的不是个面容和善的年轻人,而是越过地狱神佛而来、十恶不赦的恶鬼,他的眼睛登时红了,早早拔出的朴刀指着那人发着颤,大步登了进来。
不是惧怕……他在痛恶,在憎恨。
展昭神色定定地打量了那汉子片刻,身形一晃,一起一落,眨眼之间仿佛鹞子轻巧地落了下来。
院落里的人纷纷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展某许是弄错了。”与众人猜测不同,展昭并未有正面对上这个闯入府邸的官差汉子,只是上前,不紧不慢地从金玉仙手里将木牌捡了回来。他目光晃过外头那些燃烧的箭矢,收在怀里,“你并不是来寻白兄的。”
他不动手,那汉子却没打算留手。
狂怒的朴刀毫不犹疑地在这话音落下的一瞬抬了起来,高举过头,又快又急地砍了下去。
“恩公!”金玉仙惊呼。
她也不曾想到展昭亮出身份之后,这官差头子还能这般不管不顾。
展昭好似脑后生了眼睛,不假思索地抬手,两指精准地夹住了发颤的刀刃。这相似的瞬间让展昭失神了一瞬,他前日入这婺州城时,也有一个年轻官兵费尽全力将兵刃递到他面前。只是那个年轻的守卫胆气早被莫名缘由吓破,刀刃没有半分力气,还得靠展昭才能扶稳;不似眼前这人,是抱着必死的决意与恨意来的,哪怕明知不敌,哪怕粉身碎骨,也要砍出这一刀。
听闻城门前死了一个人……展昭微微失神地想。昨夜白福说,死的是一个官兵,被大卸八块、死无全尸,应是个武艺高强之辈动的手。
婺州城门口只有一个城门守卫在站岗。
如今婺州危难,府衙内腾不出人手,应是无人换班。
展昭对那城门守卫印象不深,不似白玉堂过目不忘,便是他这两日后也只对那人有个模糊的印象。
那个年轻人比他矮些,不过年纪应是与他差不了多少。
这电光火石间,那朴刀使了力挨近了展昭的脑袋,却再一分力也下不去。
那领头的官差汉子一身肌肉都拱了起来,面色狰狞。他虽生的不如展昭高挑,好歹体型壮实,但在展昭这瘦高的身型面前却仿佛遇到了不可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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