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2 章 第三九回 阎罗斩,锦鼠刀下不留人(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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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又是想都不曾想过。怎么会有这样强悍的武艺、这已经不是人了……他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连同这咽在喉咙的恐惧被他转瞬变成凶恶的胆气,他握着刀冲了上去。怕死和求生的欲望叫他动了起来,朝着那个横眉冷目,唇角上挑的煞神逼近,朴刀与长刀磕碰,划开时仿佛能溅起火花来。
短短三刀的碰撞,这汉子倒是尚能应付。或劈或砍,凭仗一身力气,将大刀舞的虎虎生威。见他直面怼上白玉堂也不怯,步步紧逼,就知手底下功夫不俗,不是个花架子,比另外两人是要厉害不少。
但白玉堂侧身与这位桃木教的堂主比招,面容不见紧张,还有空斜着眼去瞥那带着老人跑走的莽汉。
这一瞧倒像是他们以武犯禁、以强压弱,欺负他们武艺太弱了。不过那莽汉仓皇之中还记得把白玉堂掀飞的朴刀拔回来。
“猫儿!”白玉堂高声道。
他正起长刀,收放自如的刀法登时诡异莫测、毫无章法起来。
展昭正跃下树,寻着沈嫮,将丁月华搁在她一旁照看,却发现沈嫮面色微微发白、眉头紧蹙。听这一声喊,他头也不抬,右手往那莽汉与老头跑走的方向一甩。
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
黑黢黢的林子里,那护着老头的莽汉忽然一个趔趄,发出一声痛呼,正面栽倒在地,再也没有起身。
他的背后往心口位置,有一支没入大半的袖箭,精准、毫无声息地取走了他的性命。
与白玉堂对招的莽汉只觉眼睛一闪,也不知道生了何事,正如他原不明白,和他一并的那个豹头环眼的汉子明明看着白玉堂的长刀就在眼前,他怎么不去躲闪,反而拿自己脖子去挨对方的刀刃一样。他僵住了身躯,在生命临到关头的这一刻,意识到他的同伴不是因为蠢而不避,是避无可避。
一抹杀机锁住了他的要害,眼前这刀法像是轻忽飘渺的风,刮倒近前方知凶险万分、气势浩大。
他……躲不了。
这莽汉堂主与前一人一样,被白玉堂掀飞了头颅,血溅三尺,朴刀被斩成两截
山风吹拂着白衣人的青丝与衣角。
他一挥长刀,温热鲜血顺着刀刃扫飞出去、更多的却是粘在了上面。白玉堂瞧着刀上的鲜血眉头皱了一下,人已经飞掠出去,紧追上那费了老命想要穿过林子的长胡子老头,犹若一道鬼影。
“往哪儿跑。”白玉堂冷笑。
正是这时,林中山路上传来蹄声笃笃,有人正快马而来,山路被马蹄声震得颤动……人数还不少。
白玉堂轻呵了口气,一刀朝那背着身跑得跟个老乌龟似的老头斩了下去。
同是此刻,林子一声咯哒细响,一支利箭以迅雷不及之势扑来。
只是眨眼便已近在咫尺,速度远超对寻常箭矢的认知。
白玉堂眉头一拧,握刀的手一翻,长刀在他手中翻了个圈,竟是以诡异的角度将那只六寸长的铁箭矢扫开。紧接着他又是毫不犹豫地一刀朝这老头的脑袋劈去,仿佛不讲他这脑袋当西瓜给开瓢了,就绝不罢休。
“玉堂,连弩!”展昭亦是听见来势凶猛,一抬眼便瞧见那只被白玉堂扫开的短箭矢,立即高声提醒道。
恰逢声落,林子里传来接连地八声响。短短四字就将他的意思表达得清楚。
白玉堂冷哼一声,追逐老头的身形在空中变化,四支扑向他要害的箭矢均被他躲开,剩下四支则是被他一提劲,刀风卷落叶,一并扫开。
这么一耽搁的工夫,骑马而来的高大身躯犹若奔雷,抢先一步近至跟前。
一杆铁棍递了上来,将白玉堂狠戾的长刀快快拦下,那男人另一只手拦腰将老头抓上了马,铁棍顺势就又猛又凶地朝白玉堂的脸砸去,像是一条刚直的铁蛇。
白玉堂且眼神冷厉,长刀与铁棍又换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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