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8 章 第三五回 履约谁,与他一诺且他承(3/4)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美。
丁月华半点不担心展昭会因桃木教的教主的谋算而有失。
虽只有一面之交,那日白玉堂在丁家庄劫走了展昭的巨阙,展昭紧追而去,轻功很是不俗,且一看便知根基稳实、内力深厚。
这南侠到底是少年成名,她打不过的。
丁月华那时便又心想,白玉堂来的正是时候,引走展昭解了她的围。否则她明知被骗还要硬挺着那口虚假的怒气,要与展昭比剑,以展昭那般温润如玉的君子作风,定是招招让着她,平白叫她这三脚猫功夫应了名扬天下的展南侠。她真是要羞到死,不知脸面该往何处搁了。
总而言之,这桃木教里的人拦她尚且不行,更别说展昭。
丁月华又想起那桃木教教主誓言旦旦能杀死展昭的模样,眉梢中尽是不以为意。
说来白玉堂早前几日被抓,只怕是让桃木教的人对江湖成名侠客的武艺有了什么误解。这些桃木教的人在偏僻的婺州群山之内猖狂为恶,养兵积财,也到底是坐井观天、自视过高,只能愚弄无知百姓罢了。
可若不是因这些百姓被哄骗至此,白玉堂又何必投鼠忌器,探入这桃木教还故意装作不敌被抓。
丁月华叹了一气,为应对教主盘问而强提的精神气登时颓萎了下去。
这昏暗之中旁人见不得,实际上她面色惨白、满额生汗,已经是重伤难捱、筋疲力竭之时。
她何曾吃过这种苦。
她乃丁家三娘,镇守雄关总兵的侄女,是侠女亦是大家闺秀,谁能让她吃这种苦?
丁月华闭起眼歇息。是她自己要吃的苦。
是她自己烦闷二哥为她的事那般恼怒,亦不想茉花村为她与陷空岛当真结了怨,因而留书一封便独身一人提剑出门散心。她来此旁人不知,又心甘情愿为沈嫮涉险,也是她自己硬扛着种种酷刑,不肯口吐实言。
自然没人求着她这么做,全凭一意孤行而已。
丁月华突然感觉有些恶心,非是情感作祟,而是鞭笞伤及内里,因六腑都随着她这渐渐颓唐的精神气发作起来。她硬忍着胸口这股不适,只觉浑身冰冷,头晕目眩,恨不能就此闭眼睡去。
太痛了。丁月华缓慢地想。
她又有几分无奈,自己好似不该将那教主气走。好歹那时她还能逼着自己挺出几分精神来,这会儿一放松,犹若兵败山倒,再提不起神。
丁月华生怕自己睡去,水中冰冷,她且处处负伤,此睡去怕是真就醒不过来。
她且又逼着自己想起其他来。
大哥与二哥若是知晓她这般模样,又该急眼了。丁月华神思缓慢地笑。
尤其是二哥,不比大哥的性子稳重,窜上跳下总跟只泼猴似的,明明是一母同胞而生,也不知为何性子差这么多。他这二哥当年比大哥晚了整整一个时辰出生,说来简单,可女子生产向来凶险,二哥丁兆惠是难产了一个时辰才堪堪降生的。也正因此,丁兆惠儿时最受丁伯母疼这个兄长,说她是世上最好的妹子。他若知晓她在这婺州城受了重伤,只怕恨不得将这桃木教中的贼人剿杀个干干净净。
他总是处处操心着她,又想给她找个世上顶顶好的男子做她的如意郎君。说来正是他这番拳拳之心,才会因展昭和白玉堂生怒。
不过……倘使知晓其中还有白玉堂的干系,二哥只怕更要恼怨白玉堂。
此事决计不能叫大哥与二哥知晓,便是丁家也不该知晓。等回头……丁月华想。
等回头养好了伤再回去,幸好这回出门之时只是留书一封,未有说明自己在何地,到时去信一封莫叫他们心忧才是。
只是免不了二位哥哥误解她的心思。
她当真不是为展昭才离家散心的……丁月华心中直叹,当真是论不清了。
思及此,丁月华睁眼瞧了瞧水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