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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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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4 章 第三一回 一掌怨,阴差阳错累人罪(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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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她不见踪影,只可能是身陷困境。

    他二人循着机关墙门正要离去,却听一声急切沙哑的“等等”。

    “……”

    二人俱是脚步一顿,密室陷入寂静。

    “你二人且要离去?”棺材中始终不言不语的年轻男子问道。

    “……”无人作答。

    那棺材中的男子只得爬了出来,眉宇间尽是打扰二人的歉意,他微蹙着眉,这神情在这张清俊风雅的面容上让人不忍。

    “可否……可否请二位也带我出去?”他尽可能放轻了声音。

    可他面前的二人俱是不愿再瞧他的面容,也俱是明白他定是被人改头换面,因而方才白布裹面,因而才有这么一张与白锦堂仿佛孪生兄弟的惊世容颜。只是他自己仿佛也弄不清是何缘故,眼前二人所言只叫他听了个懵懂糊涂,又差点叫那面美心狠的女子一手折断脖子……他一不认得这二人,二不知自己身份底细,见二人缄默竟是呆立在一侧,不敢作声了。

    见他这般古怪模样,沈嫮心头更是怒起。

    可她这会儿与白玉堂问话,晃了神,也清明了几分,又情急于丁月华的下落,心知她到底是不能一掌拍死此人的。

    不说他是否满嘴胡言,也不说他与此间有何关系,只当是这么一个拥有白锦堂面目的人,她自然是不能杀他的,除非叫她知晓此人为非作歹、大女干大恶。便是深闺后院做那商人妇,再不问江湖事,她也合该是当年那个光明磊落、坦荡行侠的沈三娘。为一己私欲杀人,将她如今这口恶气出了,却是此生不能原谅自己。他亦不喜。

    沈嫮撇过头去,只道眼不见心不烦,却又将目光落在白玉堂身上。

    这一眼,却叫她心思回转,镇定之余面冷了几分。

    “空有面目……你且以为我会做这般事?”这话仿佛问的无端,沈嫮临到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先前白玉堂为何行止古怪,为何要拦着她进密室。

    可笑他二人都当自己所言所答乃对方所问,原是从头至尾都是错的。

    “原是不信。”白玉堂少有理亏,却得认下。

    原是不信,是她认了。

    沈嫮一时无言以对。

    初进密室时,白玉堂虽有满心狐疑,种种蛛丝马迹都指着亲嫂沈嫮,他到底是不信的,只道其中有诈。便是在密室门口遇上沈嫮,也猜测沈嫮与其中有所关联、甚至可以说多半有所隐瞒,但绝非主事人。兄长一生阔达,搁在心尖上的女子不过一个沈三娘,白玉堂见不得一个冒名顶替的白锦堂,沈嫮怎会见得?他拦下沈嫮也正是为此。

    却不想,二人言辞对答犹若对牛弹琴而不自知,沈嫮认了此事,才闹得二人几近崩裂。

    倘使差那么一点,他脑中有那么一瞬想顺应铲女干除恶的心意,将他以为执念生魔障的沈嫮亲手杀死……他该如何?

    又或者,沈嫮今日未有来此……

    以白玉堂的性情自是不会在这时去想后怕等等胡乱的心绪,也不会细思多种可能,将未有发生的事杞人忧天地当作错误与罪过。但白玉堂眯起眼,覆满阴霾的眉宇间写着令他恼怒的三个字:被骗了。

    “……如今不是说话的时候,月华下落不明,倘使遭遇不测,是我对她不住。”沈嫮再等不得留此闲言,话音才落,手中已牵动机关,连白玉堂所拿图纸也顺手带走。

    墙动之时将二人翻入走廊,须臾之间沈嫮忍不住又道:“泽琰,她三日前就瞧见你探入桃木教被抓一事。她欲救你方才想法子灌醉了看守之人,却见你夜里在此间来去自如,并不逃脱,便知你故意为之、另有所图,又暗中传信叫我知晓,免我心忧,说她会细细照看……”她话及此,察觉这话颇有挟恩图报之意,又到底是闭了口,轻叹一口气。

    那句“你为何要打伤她”的问话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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