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1 章 第二八回 锋芒起,心欲借道寻人归(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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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过屋瓦细响,人过屋檐匆匆。
白兄且叫他来瞧瞧田起元是否还活着,田夫人是否归来……自是想弄清田夫人的嫌疑。
如今田夫人下落不明瞧着像是畏罪潜逃,叫白玉堂没法逮住她当众对峙,可也或许是她知晓什么才叫人抓走或是灭口。否则以田夫人对白玉堂的误解,全然可以作为幕后人利用的对象,将白玉堂暗害田知州这口黑锅扣死。
与田府下落不明的大夫们不同,那些人只怕是桃木教为了叫婺州城陷入无医可看的境地,也为了怪疾所生的恐慌能在这城内肆意弥漫。
无故失踪的田夫人定是知道什么。
就像……
展昭几个纵跃直奔婺州城中心大街,在鳞次栉比的千门万户里一眼寻见了大门敞开的医馆药堂。
济世堂的匾额仍旧挂着,门前曾跪已经没了踪影,因而连满堂的苍蝇也飞了个干净。
只有风吱吱呀呀地穿过大堂,将那晃晃悠悠地门吹得作响,听来十分可怖。
展昭面不改色地进了济世堂,目光飞快地扫过里头的遍地狼藉,在吴老大夫坐诊的桌前翻箱倒柜起来。这医堂里的东西都叫人砸了个稀巴烂,可医书与写方子所用的纸笔只是被推倒散落在地,并未撕毁。
听闻那些生了怪疾而死的人本也该在济世堂的大堂里,那夜暴民闯入济世堂后才将尸首带走,顾不上办白事便匆匆拖去南山下葬了。到底是害怕这些生了怪疾而死的人会将病染给自己,便是亲眷,到了性命攸关之际大多也是比不上自己的性命要紧,能想起来将尸首抬回去葬了也是他们认定的仁至义尽了,大不了回头再补白事。
展昭捡起落地的几本医书,拍了拍灰,都是书铺常见都能买到的黄帝内经脉经伤寒论神农本草经……展昭忆起这城中怪疾与伤风之状有几分相似,又细细检查伤寒论,瞧出此书近日却是时常翻阅,连线装都送了几分,更有好几处折页勾画与随手小字。
展昭撇过头,见医堂内萧索杂乱,想起后头药铺那妙手回春的匾额早被砸烂,心头却浮起了难言的动容。
吴老大夫直至临死前且还在寻城内怪疾的解救之法,可谓是医者仁心,乃百姓之福。
只可惜……
这婺州城的百姓蒙了眼也蒙了心,竟容不下如此大善大半晌才辨认出这是发霉了的饭粒,他瞥了一眼那碎掉的陶碗灵光一闪,想起桃木教施粥一事,心底也是一声咯噔,赶紧快步往里屋的后厨去。
果不其然,济世堂吴家家境颇优,所用的碗盘俱是瓷器,一个廉价土陶碗也没有。
大夫看病讲究望闻问切,须知前因后果、寻根究底,治其根本之状,开方俱是调养之用,强身健体、养身却病,可生了怪疾而死的人却不会告诉吴老大夫所经之事,更别说探知病从何起了。吴老大夫定是费了不少功夫,才查出这些人的共同之处……听闻其中还有个小乞儿,想必吴老大夫是从此处入手,常言道病从口入,小乞儿还能因为食不果腹,吃些脏东西中了毒,可其他人都是平头百姓,自然不同。这前前后后吴老大夫所费心力,详情如今不能知晓,总归不是易事。
起初展昭还在奇怪是何人将那小乞儿的尸首一并处理了,恐怕桃木教心忧有人再顺着这些尸首查出什么线索,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口气全给拖去埋了。
只是吴老大夫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展昭苦笑。
他可没有通天之能,能从死去多日的吴老大夫口中得知他所知真相。
展昭又起身环顾一周,忽而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心道自己怎也学了几分白兄的性急。
吴老大夫既然是被灭口的,当时必有桃木教的人混入其中将不利证据趁机销毁,这才有济世堂内的一片狼藉。他在这里晃悠摸索,只怕是白白浪费时间了。
展昭静心想了片刻,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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