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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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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0 章 第二七回 问情怯,日夜寻思心可变(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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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垂着眼,难辨其中杀机决断。这思索的片刻,人已沿着城墙,越过人潮涌动的西市,便到了田府门前。

    果如白玉堂所言,田知州田府门内有官兵把守。不过这官府之人最怕的便是夜里那群暴民冲入府内,因而到了白日反而放松了警惕,只有两三个官兵在田知州的屋前看守,其余几人应是白日补眠。

    展昭无声无息地落在田起元的屋子顶上,一顺手就抄起一块房瓦。

    屋内只有一老仆端着铜盆热水,跪在床边给昏迷不醒、面色青白的田知州擦手擦脚,而杨主簿所言的日日亲身照料的田夫人不仅不在屋内,甚至不在这小小的田府内。

    展昭坐在屋顶上算了算日子,白兄第一回夜探田府,十六日一早师婆起事,廿三夜白府被围,而后三日白兄与蒋四爷均在打造那白府高墙以护白府周全;直至廿七夜,白兄第二回探入田府……那日田夫人便从府内消失,翌日白兄独探桃山,只怕也有寻那田夫人踪迹之意。

    只是不知那田夫人是善是女干,那引田知州生染怪疾的毒又是否是田夫人所下。

    照白兄之意那田夫人乃田起元最为亲近之人,下起毒来最为神不知鬼不觉,田夫人自然是有嫌疑的。

    不过听白兄语气……展昭扬起脸盯着仍旧阴沉的天色,平静心道,白兄并不疑她。

    展昭将屋瓦丢了回去,也不知使了什么巧劲,磕碰声轻不可闻。他又静坐了须臾,等老仆端着铜盆要出屋,才倒翻身拉开了窗子,犹若飞燕只划过一道弧度,窗户闭上,风声清净。

    展昭快步走近田知州,先是端详田起元的面色,果真是难看至极。

    在屋顶之上到底瞄不见床上之人,如今细细看来,若非田起元还有呼吸,展昭几乎难能相信这位中年男子还留有半条命一口气。

    展昭不懂歧黄之术,但还是将他唇鼻口舌均查看了一番,又掀起眼皮,见其中瞳孔涣散,他忍不住蹙起了眉头,手一伸撩起了田知州的手腕,将瞧了一遍。

    怎……不似中毒?

    展昭茫然地搁下田起元的手,暗暗叹气,莫非又是什么不曾见过的毒?

    从田知州枯槁的面目来看,并无中毒痕迹,反倒像是病入膏肓。展昭都自认孤陋寡闻瞧不出端倪,难怪城中之人皆当生了难以医治的怪疾,城中大夫误诊出乱,才酿成济世堂的大难。

    只是不知是何等毒物,有无解药,否则这田知州只怕是要日日枯竭、命丧黄泉。

    江湖常言道顶级之毒分两种,一是微量剧毒即刻毙命,二是积毒如久病而去。

    展昭虽几番听起怪疾一说,也从白福、白玉堂口中才到此乃人祸非是天灾,却无甚解决之道。

    别说他不是悬壶济世的杏林圣手,如今这婺州城内可是连半个能看病大夫也寻不着了。展昭原从杨主簿口中得知此事还道是城中其他大夫也遭了济世堂吴一般的无妄之灾,杨主簿说起初城中大夫进山采药未归且无人发觉异样,等到独余济世堂闹出误诊死人的大事,方才发觉城内竟没有旁的大夫。田知州府上本是请了几位大夫,可竟也不知所踪。

    分明是有人早早谋划欲借怪疾生事。

    谣言惑众,从师婆口中出,以讹传讹,城中恐慌仿佛洪水积潭,一日比一日高涨,终于借起死回生的仙丹妙药炸开了口子,轰轰然地冲进了白府。虽然之后被白玉堂强行堵了回来,他们又不知为何被煽动涌向了济世堂。

    这其中尚有一些展昭弄不明白的疑惑,比如起死回生的惊天大谎,比如为何是济世堂。

    展昭再打量了一番田知州的房内,感慨这屋内倒是干净,连个像样的摆件都没有。虽说这婺州偏僻没有油水可捞,也是有好几家外出行商天下的大商贾,田起元倘使当真有想法未必捞不到银子,更别说这么一贫如洗了,府内连仆从也是少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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