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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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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 章 第十七回 八作别,黑云重雨生多难(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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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云围山天欲塌,却见大雨倾盆压城来。

    白衣黑发人提着长刀,仿佛独一人就叫山河皆退,给他开出道来。

    一时之间,这人挤人的街道上无人言语,连呼吸都压低了几分,生怕一个差错引得喜怒无常的白家阎罗要了他们的命。

    这时,总有那么几人想起多年前的白大当家,那可是个良善人,是那天边来的仙人。哪像眼前人冰冰冷冷,江湖还传闻此人有个诨号锦毛鼠,仿佛铁烙的心肠,手段无情狠辣不说,小小年纪时一言不合便要将人剁个七截八断。分明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怎生得就如此大的差别。婺州城的百姓心里嘀嘀咕咕,脸色却绷得死紧,惊惧都跳在嗓子眼。

    白玉堂却没有瞧一眼四周的百姓,只盯着那几个师婆,笑了一笑,叫人面红耳赤也叫人心胆俱裂,“怎么,不说了?”

    师婆们面容苍白,神神叨叨的模样叫压不住的惊恐撕破了些许,到底是白玉堂积威仍在。雨里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声线稚嫩却寒若天山之雪,“口舌生来只说歪门邪道,手脚俱全却学装神弄鬼……”她们僵着身体,不敢回话,不敢动弹。

    在寂静的雨中,田府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所有人都扭头忘了过去,见到的竟不仅是往日出面待客的如花似玉田夫人,还有那早闻病重不起的田知州。

    田起元早闻外头锣鼓喧天、人群云集的大动静,可他那会儿正是专心斟酌告示,心散再现民间一事定叫婺州城内人心惶惶,他这知州都不能幸免,倘使发作必是丑态尽显、威严尽失,哪里还能安抚民心。可此事不得不做,迟了一时半会儿,只怕酿下大祸,田起元弄不清这婺州城内散从何而来,显然这幕后还有推手……正是他心如乱麻、无从下笔时,田夫人金玉仙急急赶来说门口来敲锣打鼓来的是几个师婆。

    田起元大惊失色,心中登时想起三年前初来婺州时,杨主簿与他细细讲起城内之事,免不了要提到城东白府。

    白府乃是金华境内行商大家,生意遍布天下。可行商不必务农,出门在外到底有几分危险,白家老爷夫人早年正是因家财万贯、出门在外叫一伙山贼盯上,害了性命,只留下一双孩儿。幸得那白锦堂已知人事,且是个才华横溢、根骨清奇之辈,他早年就被白老爷送去习武,也习有所成,在江湖上乃是年少成名的侠客。更叫人吃惊的是白锦堂担起这白家重担也竟是毫不费力,养育幼弟,又将家业发扬光大,谁人不称道一句白大当家当事奇才,可谓是光宗耀祖、家门有幸。

    只可惜,天妒英才,白大当家年仅二十一岁便撒手人寰,倒叫他那十一岁的幼弟就此无人管教成了喜怒无常、手段狠戾的混世魔王。

    白玉堂最恨的便是九年前围堵在白府大门,口中叨叨白府血光之灾多年,是不祥之地、是天要收人的师婆。

    田起元连忙披上衣衫出门,庭中大雨将他淋得湿透,却是顾不上打伞。

    金玉仙心焦,只得匆匆取了伞上前扶住田起元。

    田起元快快拉开了门,果然见白玉堂提着刀与几位不知哪里来的师婆对峙。田起元却怕白玉堂怒上心头,拔刀砍人,当年没出人命案,且各种恩怨难以道明,便是师婆被砍成瘫子也没法上官府状告白玉堂,揭过了此案;可如今不同,白玉堂在江湖行走几载,刀下亡魂不计其数,在这知州门前杀了人,他究竟是管还是不管?这死的师婆可不是江湖人,再怎么神神叨叨、擂鼓邀神,也不过是个平民百姓。

    然而不等田起元开口,那师婆竟是赶在前头刷的指向了形容枯槁的田知州。

    散折磨,田起元的面容早不是初来婺州那般自有一股儒雅书生气,体型消瘦活像是老了十岁,乍在昏沉天色、大雨磅礴里现身像极了一个孤魂野鬼。

    师婆们的手指发着抖,各个绷住了脸又惊又怕地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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