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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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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8 章 第十五回 六作别,夜中细谈城中乱(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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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不驳白福,他若真是事事费心,以他过目不忘的本事,只怕是要活活累死。

    “别管前几个知州是何下场,这田知州调任前病的突然总该是有鬼。”夜风愈冷,白玉堂瞧着天色轻声道。

    白福不语。

    夜色渐深,各家各户的灯火渐渐熄灭,白玉堂转头去花厅取了长刀。

    白玉堂向来不喜磨磨蹭蹭的磨叽作风,便是有几分公子派头,到底是个蹿屋越脊的侠客,倘非如此,当年安平镇也不至于在那苗家集遇上同来行侠仗义的展昭。他等的便是夜深人静,婺州城与其他州府城池不同,没有繁华的烟花柳巷,没有夜闹的集市酒馆,到了夜里家家户户的门窗紧闭,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可灯火却依旧亮着。

    白玉堂站在墙头,心知这些人家都还未结束一日的活计,这是婺州城才有的景象。

    他在墙头又耐心等了半个时辰,像是城内所有人都约好了一般,齐齐熄了灯,让整座婺州城陷入宁静。

    白玉堂过了半刻才踩着屋檐,悄声无息地往城西去。

    他身着浅衣,满月的银辉落在他身上,将衣料上不知什么染色的丝线所绣的暗纹照地发光,犹若流水一般的质感。

    白玉堂且才刚刚从月色下辨出田府的匾额,竟是见田府的大门幽幽地开了,身着薄衣、光脚披发、颇有一副放浪形骸之意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与白玉堂眼对眼打了个照面。

    不等二人说话,这形容枯槁、面目犁黑的男人愕然急退一步,将田府大门重重关上了。

    可他不成想跌跌撞撞地关了门,才转过身,那一身浅白的提刀侠客正抱着胸,靠着柱子,好整以暇地瞧着他。

    “你……你是……!”男人大惊,显然瞧出白衣人身手不凡,不是大门能够拦住的江湖侠客。

    白玉堂抱着长刀,直起身,不紧不慢地绕着这男人走了三圈,面容上像是兴致盎然,他从容道:“田知州。”

    “……”男人惊骇非常,一屁股坐在地上。

    可他好似不敢在地上坐着,哆嗦了一下又爬起身,往后退着试图躲开白玉堂,口中喃喃低问:“你……你是何人?”

    “你不必认得爷,爷认得你就行。”白玉堂笑了一声,俊秀出众的外貌在月光下便是冷笑也犹若画中仙人,他不冷不热地声线压不住的狂傲,叫人心生寒意。

    男人在院子里又走了两步,“你……可是婺州……”几乎是话出口的瞬间,这位田知州指着白玉堂手指颤抖,“白、白府的。”这婺州城有个白府,虽是个商贾之家,实则主人是江湖有名的陷空锦毛鼠,此事他在任三年自是有所耳闻,只是白玉堂三年来不曾回过金华,他这才第一次见着。

    白玉堂不与他应答,见田知州停不住地在原地打转,也不只是想躲着他还是要如何。

    “听闻,”白玉堂起了头,唇角淡笑,眸中含煞,“田知州重病加身。”他上下打量着田知州,“如今应是昏迷不醒、瘫卧在床……”

    田知州每每听白玉堂吐出一个字,就心惊肉跳一回,他本就不是胆大之人,自认空读了几本圣人书,最是对付不来拿拳头说话的江湖人,尤其是白玉堂这种喜怒不定的玉面阎罗,“我……我……”他嘴里翻来覆去竟是念不成句。

    “我瞧着,”白玉堂接过了田知州的话,“田知州虽说一脸病态,也不至于三魂脱身罢?”长刀随着这似笑非笑的戏弄轻声出了鞘。

    月光从刀刃山折射出寒光。

    长刀的两侧分别印出了田知州惊惧非常的面容,和白玉堂含笑含煞的桃花眼。

    “你若是不叫白爷闹个明白,”白玉堂将田知府堵在墙上,口吻轻巧又狠毒,“却不要怪白爷的刀伤了你的命。”

    “白、白壮、壮士……”田知州紧张地舌头打结,“白白白大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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