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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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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1 章 第八回 问罪难,束手无策愧于心(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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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颂法事,已是魔教所为。在下却要问一句,官府如何能任其发展壮大至此,又任由城内百姓不受教化,受魔教之人愚弄驱使?莫不是你们拿了朝廷俸禄,每年管着将百姓赋税按时交于朝堂、不闹事、不出人命,保你们政绩无差错,升官发财即可,不必计较百姓死活?”

    “官字两张嘴,贪入不出,却怪民智不开,愚民受惑,引来大乱。”

    展昭在杨主簿面前蹲下了身,平直的目光灼然,“杨主簿,在下无权说此话,想来江湖草莽哪里懂朝堂事,为官治一方亦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的小事。但今日却要问一句,”他的手指指着杨主簿的心,“读圣人书,得帝王禄,莫不是忘了教化万民才是你们父母官当做之事?”

    “民智未开,魔教胡为,你说桃木教在此地兴起有十多年,想必你在婺州也不是一日两日,做这婺州主簿也不是头一天。”

    “桃木教兴起之初,官府又在何地?”

    “……下官,”杨主簿张了张口,面上又是惨白又是发红,“下官羞愧。”

    到底是张口结舌、无力反驳,明知展昭这些话是过分的,远不是当局之人所能处理的,却依旧无法面对这些话而涌上心头来的羞愧难当。

    “……”展昭在无声的沉默里微微笑了笑。

    这个笑容平和、坦诚,还带着些许安抚的慈悲,叫杨主簿心生迷惑。

    展昭笑着摇了摇头,“当然,你且可说那时你尚未上任,也大可以说那时官府未能察觉一方教派为成为如今之害,总归是世事难料。”

    “听口音,杨主簿可是婺州当地人氏?”展昭忽然问道。

    杨主簿蹙着眉头,未有作答。

    展昭不甚在意,他站起身,见桌案上卷宗字迹渐干,才又瞧了一眼杨主簿,“昨日展某遇上了婺州官兵,问了三件事。”展昭的手在卷宗上轻轻拂过,确认上头所有的字迹都干了,便抬手向杨主簿示意了一下窗外。如今已是卯时,天色大亮,兴许再过些时辰还会更透亮一些,但雨天天色阴沉到底不是日头高挂的时候能比。此事屋内的燃了一夜烛火未灭,将他二人的面颊上映照出不太明显的光影。

    展昭将卷宗慢慢地卷起,“不知昨日那几位官爷有没有带话给你,瞧着现今你便是婺州府衙里做主之人。”

    “……”杨主簿仿佛尚未醒神,一声不吭。

    展昭心知杨主簿对他所言非是充耳不闻,轻声继续道:“若是杨主簿不知,展某便多提一次。”

    “其中两事展某已有所获,便不赘述。”展昭熟练地将卷宗整好,“只问一问这第一,展某花了一夜时间尚未得知之事。”他的目光像是箭矢将杨主簿捕捉围困,“这婺州城的知州乃是何人,如今又在何地?”

    杨主簿的身形一颤。

    展昭将卷宗递到杨主簿面前摇了摇,“展某区区江湖草莽,倒也还是知晓这卷宗得府衙官印盖了章才作数。”他微微笑了笑,明明是温和从容如君子那般万事好商量的模样,却又自有江湖侠客的潇洒不羁,叫人一时捉摸不透这矛盾的气质如何并存于一人身上,“既是婺州境内的案子,怎么也该叫婺州知州看一看,通晓一二,杨主簿觉得展某说的可有差错?”

    “我知你欲寻他。”杨主簿阴沉的面色渐渐平静下来。

    烛火渐渐燃至末端。

    “田知州……将要不禄矣。”

    火烛跳了一下,无声无息地灭了。

    常言道,人固有一死。

    礼记曲礼曰:天子死曰崩,诸侯死曰薨,大夫死曰卒,士曰不禄,庶人曰死。在床曰尸,在棺曰柩。羽鸟曰降,四足曰渍。死寇曰兵。

    “不禄。”展昭重复了一遍杨主簿所言,像是在疑惑,又像是在与杨主簿确认此意。

    “尚未。”杨主簿说。

    展昭等着他的后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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