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5 章 第二回 临空城,济世堂前无人语(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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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淋着雨在婺州城里走了大半日,一没找到落脚的客栈、二未寻见打尖的酒馆。
他牵着马,目光穿过雨雾蒙蒙,打量着这个被群山包围的城池。
因着此地偏僻,少有行商坐贾,酒馆、客栈少些也不是不能理解,可仅剩的几家也是大白日里大门紧闭、俨然一副拒不接客的模样,就有些古怪了。不仅如此,连大街之上的商铺也家家户户都关着门,百姓住宅更是门窗紧锁,与南下以来所经城镇的繁荣和乐之象截然相反……大半日下来,展昭除了婺州城城门口碰上的那个守卫,再没瞧见第二个活人,大街上竟是连个乞丐都无。
雨声隆隆,可城中寂静。
若不是展昭心知这会儿乌云密布瞧着昏暗,其实才刚刚申时,瞧着这街巷空空之象真要以为自己三更半夜出行了。
这婺州城未免太古怪了些。
虽说是雨天,难不成这婺州城的人都不用出行,都不用做买卖的?且他入城之时未曾听到丝毫收拾东西匆匆关门回屋的声音,街上干干净净连个被风吹动的竹筐都无,可见早在他来之前,这城内就是这般寂静了。
总归不是所有人都在这大雨天里外出了罢?
展昭在雨中站了片刻,弄不清自己已经走过几条街,雨水顺着斗笠与蓑衣滑下,他的黑靴早就从外到内湿得彻底,这会儿踩在青石板地面上还能滋出水来。
还是说城内不欢迎外来人?前头跑走的城门守卫对他这个外来人可没有驱赶之意,也不是惧怕与外来往的模样。
那么,是因为他所提起的……白府?
展昭又走了半柱香,在一家客栈前停下,这是他途径的第三家客栈。他的目光落在木门前挂着的木牌上,倒是一个普通的木牌,长条状,上下俱是尖角,涂了暗红的漆,中间刻了一个符。展昭已经不是第一次瞧见了,几乎家家户户门前都挂着这木牌,十户里也偶然才能见一户没有这木牌。他上前细看,那阴刻的符像是图标又像是字,左边瞧着像是延伸的树杈,右边则像是方天戟的顶部。
他摸着下巴想了半晌,隐约想起这似是篆体的写法,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字。
只是他未曾学过篆体,这一时半会儿的也认不出是何字。
展昭身后的马发出哼哧的声音,好似在催促展昭。他未有回头,伸手敲了敲客栈的门,朗声道:“掌柜的可在?”
温润的嗓音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传开,像是白水注入瓷杯,乍有回响,紧接着就被雨声淹没。
展昭又敲了敲门,咚咚作响的木板始终得不到半丝回应。
“掌柜的,可否住店?”他又道。
无人应答。
展昭这才回头去瞧自己那匹枣骝色的大马,像是叹息了一声,“如今只得去叨扰白兄了。”借居友人宅邸倒是展昭从未有过的,早年行走江湖做惯了独行侠,自然没那空闲去江湖结识的好友府上拜访一番。仔细说来在白玉堂之前,他故交不少,却鲜有与白玉堂这般深交了。
展昭思来想去,还是牵着马沿着街道往前走。
无论如何,也得先知晓白府到底位于偌大的婺州城的什么位置,总不能像是瞎猫一样胡乱转悠罢?
婺州城瞧着是座偏僻的城池,但到底是一州主城,比不上松江府、江宁府,但也算不上小,展昭初来乍到,要绕着里里外外走一圈,从街巷之中寻那白府恐怕要费不少时辰。且他心中那抹隐忧始终未散,这会儿不免生了几分悔意,不该叫那城门守卫跑了的。
一人一马在空荡的街道上好似胡乱转悠地走着。
这白府不好寻,官府总归是好寻的,先头跑掉的城门守卫必然是朝着府衙去了,由此来看街上虽然无一百姓,官府的人还是在的。
展昭的身影顺着街角拐了个弯,半分未有察觉他身后的各家各户正缓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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