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0 章 第五二回 乾元节,水袖一舞横生节(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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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来寻?”
展昭止住了脚步,最后一丝金光从西山那头消失,橘红色的晚霞染上他的面颊又极快的褪去犹若退潮;他的墨发披散,每一根头发都仿佛被墨水染黑,映出余霞的光辉。
“那、那个”阿冬原本是急,后来就成了羞,满脸通红半天没能卡出一句。最后,她只能指了指外头。
展昭这便转头往外跑,这回被白玉堂在墙上按住了肩膀。
展昭回头瞧了一眼,一根白带从他眼前闪过,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接。
白玉堂已经越过他落在墙下,还背对着他摆了摆手,嚣张又大爷地走在了前头,好似那一番折腾不过是为了捉弄展昭罢了,长长的青丝随着他的轻功一扬一落,飘扬的白色发带随风飘扬。
展昭轻笑了一声,伸手将自己的头发用那根白带随手束起,这才跟了上去。
开封府府衙大门口,一个弓着身的瘦弱男人正来回踱着步子,眉头紧紧皱着,瞧着说不出是紧张多一些还是惴惴不安多一些。在开封府衙大门口站着的两个衙役满脸好奇,已经瞧了那人好几回了,自然也认得出这人是谁,可不就是偷鸡摸狗被包大人关在大牢里好些日子,昨儿才被放出去的魏明魏老酒嘛。
俩衙役被魏老酒来回转悠地头晕,喊他问话,这魏老酒还蹬鼻子上脸非要等府衙里的大人来才肯说。俩衙役只能叫路过的小丫鬟阿冬去给展大人报个信,这会儿王朝大哥四人去吃饭了,谁知道魏老酒有什么大事,不急着报给包大人和公孙先生,还是让展大人来问问为上。也亏得在门口当差的俩衙役脾气好,换个人指不定就把魏老酒绑了,压一句妨碍公务就丢大牢去了。
魏老酒绕圈走着走着自己把自己折腾晕了,坐在府衙大门的台阶上喘气。
俩衙役又面面相觑,心里嘀咕这魏老酒是个什么毛病。
天上就落下一道白影,似落雁、似飞鸿,衣角像是从他们脸上划过去,轻飘飘的质感。
紧接着飘逸潇洒的身姿、青丝顺滑随风扬起,衙役眼前一花,忍不住就拿手揉眼睛。坐在台阶上的魏老酒正低着头,一双黑靴就停在面前,他扬起头,先是瞧见一身精致的、把他论斤卖了都买不起的衣衫,别看这衣衫只是一通的白,可瞧瞧上头的暗纹、瞧瞧边角的细密针脚,再瞧瞧这丝滑的质感和怎么折腾都不起皱的垂感就知道是有钱人都未必用得起的锦缎。
魏老酒心道:这布料他是见过的。
魏老酒对上了白玉堂的眼睛,只觉得脖子有些酸,眼睛也有些酸。分明这天色已暗,可这一身白的年轻人像是炽烈的白色焰火,太过耀眼刺目,是这渐近的暮色里最夺人眼球的存在;而他的目光垂下来时更是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锋利,叫人避无可避。并非居高临下的蔑视,但确是高傲嚣张的自信。
白玉堂停了下来,微眯的桃花眸掩去了难辨的心思,“是你。”
他记得此人,尽管只有一面之缘。
那魏老酒自然也是记得白玉堂的,他跳了起来,有些紧张又哆嗦地开口了,“英、英雄!”那口气简直像是喊什么远近驰名的山大王,下一句许是就要脱口而出一句“饶命”。
随后来的展昭自是轻笑出声。
白玉堂充耳不闻,挑起眉梢道:“怎么,大牢没坐够?那你可得求求你们展大人,叫他多给你几天牢饭吃。”这话也不知究竟是在嘲笑谁了。
“不、不是,”魏老酒急了眼,许是怕真被丢进大牢里再关几日,连忙道,“我瞧见那二人了,就、就那两人。”
一时情急,他这舌头打了卷,硬是没说出他要说的是何人。
原是有几分好笑,想要叫魏明缓一缓气再说话的展昭忽的变了脸色。
白玉堂亦是眉头一紧,逮住魏老酒的前襟,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带牛头马面的面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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