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1 章 第四三回 恨难消,人皮之下是兽心(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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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所开。”展昭一见白玉堂便道,“三起命案均有关联。”
“兰香阁的东家是柴颐。”白玉堂亦是开门见山道,目光锐利地仿佛能撕开夜色。
他这一日调查兰香阁费了不少功夫,第一是大白日里窑馆闭门,所有人都忙着歇息,老鸨睡的更是死猪一般,呼噜声震天;第二是心忧打草惊蛇坏了展昭的事,否则他那把银晃晃的长刀往这些市井小民的脖子上一架,基本上该招的都招了。却不想入了夜,他这白衣影子叫老鸨花眼瞧了个正着,那老鸨一脸见鬼的惊恐神色,脸色惨白如死,对着屋里的佛像直拜,双目之中满是惊惧之色,嘴里还叨叨咕咕个不停。
白玉堂仔细听了片刻,发觉这老鸨做贼心虚,满口胡言乱语:“冤有头债有主,都是柴、柴颐做的,不关我的事,你们已经把他带走了,就不要、不要来找我了。”
白玉堂料想其中有鬼,又见自己身上的白衣染血,便打起了装神弄鬼的主意,问了个清清楚楚。
“此事你且先听我说完。”白玉堂抢在与展昭各说各话前打断了展昭,“兰香阁的老鸨说柴颐生前常常带一些姑娘进兰香阁,但她不知这些姑娘从哪来的,也未曾见过,只知她们绝非柴府的丫鬟,更不是别楼的窑姐。”
“……”展昭心头已知白玉堂此话何意。
便是顾唯也是见二人神色才猛然面色一变。
“兰香阁开了两年,他前前后后带了三十多位姑娘,最初是外乡女子,隔的时间也长,可到这两月,柴颐起码带回了八位女子。”白玉堂语气没有激烈之意,可字字句句犹若针扎似的落了下来,“便是兰香阁的老鸨也不知他如何带回这些姑娘,只知给柴颐打下手的人绝非柴家的仆从,而且隔日这些姑娘就会被送走。”
“八位。”展昭望向顾唯,“开封府八家女儿病死。”
白玉堂目光微凝,“你可还记得郊外女尸一案,乃是柴、刘二人一并下的手。”
“赌坊乃是刘琦所开,他二人暗地里强逼清白民女并非头一回。”展昭口吻一如既往的平静,可星光一般璀璨的墨眸在深处隐隐化开属于侠客的杀机。
柴颐与刘琦可是两个方才岁的少年,家境优渥,有什么是他二人得不到的?展昭的眼前飞快窜过近日的案子,从郊外发现的女尸,到被黑白无常二人以恶毒手段杀害的柴颐、刘琦二人,再到昨日惨死门口的六个门仆。
他回头望向公堂,里头跪着八个汉子,年过半百,半生未做过一件恶事,战战兢兢地经营着自己的小日子,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说,一个个都成了手染鲜血都成了阎罗。
那些生无可恋、双眼无神的面孔都在咬牙切齿地述说着,此仇不报难消心头只恨!
他们不说为何杀人,谁都能猜到些许缘由。为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些以报病死的闺女死后能全一个名声。
“你既然说赌坊乃是刘琦所开,他往日在养乐坊作局骗钱,但却并不上门讨债,便是将那些欠钱的人收归己用,暗地里往返于养乐坊与兰香阁。可见暗中偷出这些清白女子的就是这些欠债之人,以这六人的性情随后是否对那些姑娘动手,你我皆知。”白玉堂说。
他微眯着眼,一双桃花眼中是纵横的凛冽杀气。
“这个驸马府的养子,柴家后人,还有那彭成国公府的刘琦,是真如黑白无常所言”
这汴京城里多的是披着人皮的妖魔鬼怪,也许是久经官场的老狐狸,也许是不及弱冠的少年贵公子。
阴沉的夜色下那二字就如若锋利的刀风劈开了一切,狠戾、冰冷、无情。
“当杀。”
写完这一章突然想起一个真实的事。
某一年,四个未成年的少年闯入一户人家盗窃,却对漂亮女主人动了心思。
他们蹲守在这家中,等女主人及其丈夫归来,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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