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第十六回 城护宫,雷声大来雨点小(1/5)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包拯刚进垂拱殿的门,就听赵祯问话。
他稍稍一抬头,目光瞥过赵祯手里拿的那幅字,面上毫无紧张之色,双手一扣,躬身一礼道:“回皇上,非是开封府收了什么能人才俊,只是大宋俊杰辈出。”
“好个俊杰辈出!”赵祯笑道,“那包卿可得好好查查其中干系,将此人带来叫朕也瞧瞧,是如何个人物,竟能在朕的内苑来去自如。”
此话一出,陈伴伴心里咯噔一声。
倒是包拯面不改色的领了旨,瞧出赵祯并无怪责之意,心中的忧虑多是因白玉堂的洒脱性子怕是对面圣一事有所抵触,而白玉堂与展昭交情甚笃,其中波折难免为难了展昭。这二人倒是又搁一块儿被惦记上了。
宫外,展昭与白玉堂竟是齐齐地打了三个喷嚏,站在大相国寺的门前面面相觑。二人均是内力高强的人,哪有几次伤寒咳嗽的,就是头疼脑热都是闻所未闻的少有,这声喷嚏真是打的太莫名其妙了。
“此二人是宫外纵火案的嫌犯?”展昭揉揉鼻子,有几分尴尬的转开了话题,也听明白了白玉堂的意思。
“若这牛头马面的面具是他二人带的,那便无差了。”白玉堂神色如常地接上话。
只是二人心里头又忍不住嘀咕,莫不是昨夜一夜未睡伤风了?
白玉堂将手里所拎着的人干脆利索地打晕,拎起人上下晃了晃,那人怀里果真又掉出个牛头面具。
“昨夜余伯酒家着火,乃是几个孩童所为,有趣的是这几个孩童非是头一次犯案。”白玉堂徐徐说道,将手中拎起的那人也毫不留情地丢在地上,从怀里捡出一条白绢,正是从那孩童手中没收来的,“说是与两个自称牛头马面的面具人作赌,按照白娟所绘之点一一放火,抢得放火点多者即为胜者。”
白娟随风一刮,飘了起来,就落在展昭的臂弯上。
“我猜想这戴着面具的二人能将几个孩子骗的团团转,心智应是不低,如何也不该是和那些七八岁的孩童年纪相仿,又在宫中偶然得见一个束发之年却长得不高的少年,便猜测许是纵火人实为生来体型有异的矮小之人。”白玉堂看展昭展开白娟细看,又继续说,“今日便叫几个小乞儿装作从那几个孩子口中得知纵火作赌可换钱财一事,哄骗出所谓的牛头马面,也就是这二人了。”
“你且带回去审问一番,再寻来那几个孩子,便知如何了。”白玉堂抱着胸,等着展昭发话。
展昭收起白娟,诚恳一笑,“白兄好本事,展某佩服,纵火案若破了果真多亏白兄。”查走水案结果从几个孩子口中审出结果,据他所知,白玉堂怕是头一个。人总是容易忽视年纪小小的孩童,以为这些不懂事的孩子做不出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也不会把童言稚语当真,而正是有人逮住了这点大做文章。
“至于另外的……”白玉堂眯着眼,看着展昭将那白娟顺手塞进怀里,才不紧不慢道。
何常喜一事,还得从昨儿白玉堂夜探大内皇宫、尾随小宦官说起。
他夜里寻不见都堂,便赌了一把,跟着一个端茶的小宦官去了。可没想到白玉堂难得押一次宝还押错了,端茶的小宦官正是何常喜。
他原以为这夜里不歇息也也只有准备连夜查宝慈殿失火案、好给天子一个交代的都堂,没想到这小宦官只是端茶孝敬内苑的一个总管。白玉堂只得转身走,又听屋里头那总管与小宦官说少往都堂那头去,那边黑心人多。
白玉堂隐隐一挑眉,心道这总管莫不是在说赵祯皇帝边上的那个都堂陈伴伴?
若是这二人在说旁人,白玉堂听这一耳朵也就忙查案去了,可他就是有意查都堂与这纵火案有无干系,正好听听这宫里人之见,好弄弄清楚都堂陈伴伴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玉堂心里好打算,不成想屋内二人竟莫名其妙认了义父子,又商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