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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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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第八回 明暗行,铡刀失窃引圣听(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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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是因陈州案寻事,为的当然是庞昱能被绳之以法,还陈州百姓一个公道。

    可为了陈州案却引出了个盗宝案,就叫人摸不清犯案人的意图了。

    铡刀到底是御赐之物,盗宝人究竟是想以此为挟叫包拯查清陈州案,还是有意借着御铡三刀在朝堂上拉包拯下马,又或者是意欲计设庞吉庞太师?

    此中牵扯甚广,仿佛是在沉沉的潭水里乱搅一把。朝堂向来利益交织、关系错综复杂,这一搅和,让人不敢轻举妄动,便是公孙策也只能三缄其口、讳莫如深。

    其他不说,单是一起陈州案里,庞太师的恶名、陈州百姓的期望,都让包拯在判此案时几番受制。他们几人明知庞昱在此案中极可能是受陷害却不能轻易断案,重要的不是时间隔得太久,而是哪里去寻能说服外头百姓相信庞昱无罪的证据。此案若是审理差错,包拯于百姓心中那公正廉明的青天形象便可能毁于一旦,反背上官官相护、为女干权脱罪的恶名。

    公孙策心知包拯是不在意这等名声的。

    陈州案真相当是如何,包拯便是如何审断。

    因而公孙策明眼瞧出大局所趋却只能欲言又止。只要案子在包拯手中,他便会一查到底,其中冤情便是指着女干臣之子、久负恶名的安乐侯庞昱,包拯也要还他一个公道。

    庞太师权倾朝野、弄权施诈、结党营私不假,今上一代明君,如何用椒房宠信之人自有圣上的道理,外头百姓未必能摸透朝堂水深,包拯心里却门儿清。而安乐侯只能算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一门心思都在玩乐上,成日就知道撒银子,别说害人的性命,连只鸡都不敢杀。

    若不是此案拖了三年,庞昱这会儿早该在汴京城里横着走了,哪里须要躲躲藏藏地归京,又被展昭逮住押进大牢去。

    “除非寻得三年前冒充安乐侯的那人落网,此案方有转机。”白玉堂眯着眼对展昭道。

    话虽如此说,二人却知,时隔三年,那冒充安乐侯的人怕是早被杀了灭口。

    展昭半晌未言。

    白玉堂侧头瞥了一眼,只见展昭眉间微蹙若有所思。他一挑眉,往前多走了两步,转过身抱刀看着展昭,“照如今看来,你我倒成了那安乐侯仅剩的证人了。”

    以展昭在陈州所见之人的证词,以及白玉堂随后就在天昌镇碰上那滚成泥球的庞昱之语;算算庞昱的脚程,快马加鞭也跟不上展昭,更何况庞昱不学无术其实连马都不会骑;再同陈州案里那落马的陈州知州处弄明白庞昱是何时离去的陈州,前后时间一错,此案就有话说了。

    展昭一愣,低声一笑,“安乐侯若能请的作证,怕是上辈子没少烧香拜佛。”

    锦毛鼠白玉堂出了名的不畏权贵、眼里揉不得沙子,只要是邪的女干的提刀一削,生死自知,又行事洒脱、厌恶官场,哪里会搅合到这些麻烦事里去,可竟有一日为安乐侯辩白。这便是不震惊天下也要名动江湖,各个都要怀疑安乐侯烧了什么高香。

    不过展昭顺着白玉堂之意转念一想,确有几分道理。

    正因为白玉堂不屑与权女干为伍,所说之语反倒可信,不似展昭已身在朝堂,在江湖上早就有朝堂走狗云云的骂名,一举一动都容易受人猜忌。

    白玉堂又转过身,走在展昭前头。

    “白兄。”展昭瞧着白玉堂的背影,忽然喊住了白玉堂。

    白玉堂没应,但却停了下来,撇过头,神采飞扬的面容里是等着展昭开口的闲适。

    “白兄,你可是曾与展某说过,你碰上安乐侯时,他在天昌镇滚作了一团泥球?”展昭莫名其妙地问道。

    白玉堂怔了怔,眼底闪过意外之色,“是。”

    “这么算算,三年前安乐侯才不过岁的少年……”展昭又紧接着低声喃喃了一句。

    不等白玉堂反应,展昭快步上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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