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第二回 两相斗,通天窟里气死鼠(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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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无处抓手、又用油灰抹亮,乃是通天窟,从那顶上一缝可见天光落在一小横匾上,粉白粉白的匾、红艳红艳的字。
对,就是三个字,白玉堂昨儿一回来便亲手写的:气死猫。
展昭身后的石壁外还传来得意洋洋的轻笑,“展大人觉得这题字可还恰当?”
展昭坐船一进了松江府的地界,白玉堂就从温殊那儿得来了传信,提了刀就去寻展昭,不成想他这不是来松江府陷空岛而是被丁兆惠带去茉花村了。一年多来各地没有展昭的消息,一出现不仅得了个御猫之名,还来一回松江府就跑丁家去了。
白玉堂和丁家那双胞兄弟向来不和,接二连三的事压得他一肚子火,写这三字时就差没用笔将横匾划烂了,如今那横匾上还多是裂纹。
展昭盯着那三个字半晌没说话,往日里十分平和的心境不知怎的被撩出气性来,总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喉间滚了滚,终究没有落成咬牙切齿的三个字。
白玉堂这会儿摆明是要捉弄他,他早知锦毛鼠离了正事就没个正行,脾气古怪、举止不羁,因而行事难料,这会儿若真如昨日在芦苇荡那般借着气性佯装发怒也是无用,不能寻机辩驳与他,反倒叫白玉堂得意。
“字不错。”展昭温声道,竟是石壁另一侧坐下来。
白玉堂先是一怔,又听展昭道:“白兄一手狂草,笔锋狂风多变、豪迈恣意、一气呵成,看来心中怒气当真不小。”
白玉堂嘴角一挑,似笑非笑道:“展大人这牙尖嘴利果真是猫性难改,奉承人还不忘带有几分尖酸,听的白爷牙疼。”
展昭只能笑笑,“展某夸得真心实意,想来白兄听惯了好话,自然觉得展某这话平白无华反倒牙酸。”
他心里暗道,白玉堂是真把官家那句御猫的戏言当做名头了,还是真想把他当年喊的馋嘴猫儿坐实了?展昭只觉得这一年多未见,白玉堂随着年纪的增长比原先还要轻狂了。此事莫不是他多想了?
展昭尚未向通透,又听白玉堂开口。
“展大人一张巧嘴也不知哪儿真、哪儿假,不如猫叫几声听着真切。”白玉堂老神在在地嗤笑于他,话里话外尽是促狭调侃,“白爷这儿一壶好酒,一桌好菜,展大人这会儿滴水未进就成了座下囚,不如喵一个来换几两酒?”
“……”展昭又是好半天的沉默。
他就差没脱口而出一句“白玉堂你莫要欺人太甚”,若是往日他绝不可能有此念头,今日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听白玉堂这般话里话外地怼他,竟是生出无名的不痛快来。
展昭向来心宽,不然上回被白玉堂称作好侄儿就该翻脸了,从被抢了巨阙到中了机关、关进通天窟,还有那横匾,一层一层,往日都能笑脸相对的事今儿却压成了无名又理直气壮的火气,不能像平常一般三言两语地玩笑搅过此事。
他好片刻都未有说话,立于通天窟中便是连神色也瞧不明白。
“展昭?”白玉堂听四下寂静,唯有展昭又轻又缓的呼吸,稍一蹙眉,本是揶揄人的话竟是掐住了,扭头看了一眼那石壁。
“白兄今日之怒,究竟所谓何事?”展昭忽道,字字句句十分平静。
白玉堂隔着石壁面对的仿佛不是展昭,而是沉不见底、难以捉摸的深潭。
“是为官家的一句戏言,还是为当日之事?总归不会是白兄看上丁家三小姐捉弄展某罢?”
许是为投身官府后这段时间所应付的江湖挑事、朝堂试探、公职琐事太多了,又许是因白玉堂与他虽未有深交也曾是意气相投的朋友,却闹到如今这般地步。他供职开封府衙,是为名为利为权为财,别人不知几多揣测,几多尖酸刻薄之语,莫不是白玉堂也想不通透?
他堂堂江湖侠客、大好男儿,却被这大宋皇帝戏称一句御猫,搅得天下人皆知,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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