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第二六回 叶衬花,君影摇曳草上行(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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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高照,树影婆娑。
府衙内,下方灯火通明,有不少衙役提着灯笼、打着哈欠在来回巡逻。
而展昭坐在一屋顶上拧眉细思。
又多一个柳眉。
那庞昱身上的伤痕确实是鞭伤,虽只是堪堪擦伤却依旧皮开肉绽可见持鞭之人武艺之高强,用鞭之熟练,想来庞昱今日所言也充不得半句假话。
展昭能猜到的便是这位对柳眉动手的连翘姑娘,与昨日当街行凶欲杀鹿铃之人是同一人,一来二人同为持鞭伤人、功夫也不弱,二来巧在这会儿出事、相互间又仿佛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虽说那人的鞭子被展昭断了,但庞昱身上的伤痕不像是习武之人的鞭子更像行车所用的马鞭,多半是随手拣来用的。
这些都能对的上。
唯一令展昭心存疑惑的是执鞭之人的伤势。照展昭的估计,那人受他剑气所伤,应当没这么快有动武之力,更遑论将柳眉伤的如此之重,这也是为何展昭有所猜测还是要详细问于庞昱。且阿昌传来消息,并未见到这人去江宁府的医馆药铺,如果问话于人还有几分可能是被胁迫说了假话,然而满城的乞儿俱是耳目,怎能躲得过去。
江宁府虽大,怎会藏了两个人就一点踪迹也寻不得了,又不是不吃不喝、大门不出的泥人。今日连翘与柳眉在客栈打斗,又被人拦下,乞儿是有所见,但一转眼竟又失了踪迹。
不过多了一个重伤的柳眉,加上死去的含笑、栀娘、木莲、白菊、杏儿,还活着的霍黎和鹿铃,一个可能名叫连翘的持鞭之人,已有十人,再算上白玉堂怀疑的下毒之人,十一位才不足二十的韶龄女子。案子越往下查,牵扯的人就越多,仿佛没个尽头。
此外,白玉堂怀疑的人……
正这么想着,展昭侧过头,对上一只要拍他肩膀的手。
“白兄可是问找着了?”
“含笑的洗衣丫鬟和送信的信使都确实说过含笑信封上没有写寄信人,只印了一朵花。不过他二人都看了,十分笃定不是这种阴刻的海棠花,而是阳刻的莲花。”白玉堂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开口道,“这事你猜错了。”
展昭一挑眉,没有猜错的尴尬和可惜,只等着白玉堂下一句。
“但是在信封内的装着的书信末端,确实印着一模一样的海棠花。那洗衣丫鬟瞧着新奇,便多看了几眼,还问了含笑,只是含笑当时心思重并未作答。”白玉堂眯着眼睛缓缓说道。
信是在开封府的木莲寄来的,可木莲得知有异却极有可能是从柳眉口中得知。
“看来白兄心里有了计较。”展昭低语。
白玉堂在展昭身侧一坐,那把许久未见的长刀又搁在他的腿上。
“计较?”白玉堂的尾音上挑,仿佛有几分难言的火气,“柳眉若与金钗之案有关,前年陷空岛之案,她与其中的干系……呵。”话到最后徒留一声冷笑收了尾,可话语中的意味确是明明白白,陷空岛平白无故遭了算计,白玉堂更是被算准了性子蒙入局中,说不准就与柳眉有关,甚至柳眉插了一手或者起因正是柳眉。
白玉堂对当年齐骅说他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一事耿耿于怀、印象深刻。
“也未必,庞昱并未见过柳姑娘有刻字金钗不是吗?”展昭温声道。
“信上同有印花一事可是你提醒爷的,更别说四哥那边佐证了柳眉亦是八年前突然冒出来,又与陷空岛搭上关系的,如今年纪也不过十八、九岁罢了。再往下细查,引荐她的人竟是早就死了。”白玉堂冷冷道。
那金钗与她们这些女子的身份底细有联系,柳眉但凡有心掩盖都不会平白无故拿出来让人看。
“你倒是猜猜那庞昱所言柳眉在江宁府相熟之人是谁?”
展昭未答,也知白玉堂指的就是在江宁府前前后后死去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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