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第二四回 扬州闻,金钗刻字源采花(3/5)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少人有机会学燕子飞这般高超的轻功,更遑论学得如展昭那般轻灵自便,可称鹭浮鹤行之能了。
除非越墙之人有攀爬工具,城防厢军又不是瞎子,再小的动静从上而下都能听得明白、瞧得清楚。且他怀疑的那人是不能爬上城墙的,那个被展昭打伤的持鞭之人更是绝无可能。
白玉堂见展昭抱着剑站在城门附近,又皱着眉头盯着墙上张贴的缉捕文书,有几分狐疑之色,更多是若有所思。他走上前,还未出口,展昭就巧着转了身来道:“白兄。”
这回二人反应得快,一左一右错开,没给撞上。
白玉堂瞥了一眼城墙所张贴的告示,最显眼的就是安乐侯庞昱的那张,画像还是个年轻的少年郎。展昭先头是在看着庞昱的缉捕文书?他隐约觉得画像上任面熟,还未细看,展昭就同他说起话来。
“这一日怕是别无线索了。”展昭说。
“城门紧闭,她二人只要既然离不得江宁府,就总能露出马脚。”白玉堂回神说。
“如今也是急不得。”展昭倒无焦色,只心想着倘若真相是白玉堂所怀疑的那般,难免叫人心思复杂、食不知味,面对接二连三的命案,他虽是早已见惯生死,也不知该说是惋惜还是可恨。
可白玉堂所言难以辩驳,白菊因中百毒门所创的毒而死,而她确有这样的本事,且据白玉堂所言她应当是与百毒门有所来往,如若不是当日也不能……
思及此,展昭又蹙了蹙眉,想起城门口的缉捕文书来。
安乐侯庞昱因陈州案被下令缉捕一事他早已知晓,也在心里暗叫一声好极。当日陈州案令陈州民不聊生、难民四窜,饥苦劳累而死的不知多少,展昭是亲眼所见,安乐侯庞昱被送去铡刀之下也是应得的结果。不成想展昭去下江南去了松江府,而包公竟是没能抓到庞昱,叫他逃窜在外将近两年之久。
而前些日子扬州有人抓到庞昱一事不知是真是假,他这一年半载都忙着四处寻人,并未费心思在这上头,连缉捕文书他还是第一次瞧见。
展昭心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那安乐侯庞昱,展昭是暗中见过的。
庞昱掳走民女金玉仙,见她抵死不从,便妄用藏春酒逼她就范,还是展昭悄悄换了酒,好生戏耍了那庞昱一番,又听闻庞昱吩咐项福暗刺包拯,这才跟随项福而去。
安乐侯庞昱确实如画像上那般不过是个少年郎,长相无异,也是锦衣华服、养尊处优的模样。只是展昭却隐隐觉得有些怪异,画像之上的少年与当日所见之人好似并不相同。
展昭丢开心思,毕竟画像到底是人所画,有所偏差也是正常,且所画出的特征与庞昱本人也是一一对的上。
他们齐往府衙再去,不知阿昌以及官府那边是否得了其他消息,陆离两次提审霍黎,究竟如何却藏着掖着不肯多说,此时他二人无心谈话,只见街头人流川息不绝,各家挂起灯笼、点起蜡烛,夜色渐浓。
快到府衙门口时竟有一声喊住了他二人。
“展侠士!”
白玉堂一抬头,也是讶异回道:“四哥?”
人群之中,那站在老翁身侧买酒的可不就是蒋平。
“正巧,去了趟府衙,里头有个书生说你二人离了府衙,不知往哪儿去了,还想着回白府等着,刚出府衙就碰上了。”蒋平笑说着,将一坛酒丢给了白玉堂,又侧头对展昭说道,“展侠士,别来无恙。”
这可真是许久未见了,当初的展少侠如今更显沉稳,英雄气概反倒内敛其中,温和沉静、斯斯文文,如果不拎着古剑巨阙,比白玉堂还要像个文生公子。不过这一年半载在外奔波、经风霜洗刷,也不知有几多辛苦。
这般想着,蒋平的笑容更和善了些。
当日要不是展昭,白玉堂这命也不知能否拉的回来。也不知展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