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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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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第二三回 人心浮,陆云旗计审霍黎(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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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有喝、家庭和乐、儿孙满堂,谁愿意在外奔波行恶,霍黎夫人。”

    霍黎握拳的双手轻轻一颤,眼里落下泪来。

    “陆大人怎知民妇早已成婚生子?”霍黎擦了泪,轻声说。

    “你虽做姑娘打扮,可年纪应当是与鹿铃无差,不过十七八岁罢。”陆离咽下嘴里的热粥才不疾不徐地笑道,“少女体态轻盈,你却比她几人看着年长,若说是你保养不当也不像,毕竟你这手说你从未干过重活。你确实记得莫要盘发为髻,但衣着却不惯用鲜艳之色。至于孩子,”陆离轻轻将勺子压在碗里,轻笑一声,“夫人的神色并无隐藏之意。”

    她今日与孩童之语未免太过慈久未语。

    “既是夫妻,杜夫人就不应想着抛下郎君……”陆离盯着粥碗,终是改了话头轻叹,“到底是为救孩子性命,为母则强,怎能说是抹黑。”

    “杀人行恶,礼法不容,莫说民妇不过一个女子,便是男子也当自重。”霍黎话虽这么说,可眼底尽是动容与哀色,“民妇虽尚未当真夺人性命,却是有此打算的。”

    陆离闻言眼底闪过意外之色,“杜夫人之聪慧,不输鹿铃。”

    “听闻鹿铃在江宁府做起了女先生,民妇不过腐草萤烛之光,怎及皓月之辉,陆大人过奖了。”霍黎垂着眼,并非谦虚,当真是如此想法。

    “可世人未必有霍黎夫人的悟性与通明。”陆离又改口,是不愿以夫姓以代面前这位明事理的年轻妇人,“圣人教化育人,是为德行自缚其身其行,知可为、知不可为,各司其职,乃大善大道,愿大同。然人心多变,不可控也。”

    霍黎只回应了四个字:“大宋律法。”

    陆离神色大动,起身对霍黎拱手一拜,微胖的身躯显得有些可笑,但一点不掩他面色的郑重。

    霍黎忙要起身让过。

    “本官以为今日还是会毫无所得。”陆离将她按下,又坐下身说。

    当听到霍黎口言抹黑一词,陆离暗道这女子或许心里想着的无非是深居简出、相夫教子,因而才改头换面独行,如今看来是一人恩怨一人结的孤勇,是不得已知法犯法不愿祸其家人的担当。或许正是因为如此知仁明理,她抱定了决心来却不曾真的夺人性命。

    “含笑遭人割喉穿钗果真是霍黎夫人所为?”

    “是。”霍黎半分迟疑也无。

    陆离并不意外,能说出那番话可见霍黎心智之高,然而迷蝶园之行毫无掩饰,叫白玉堂轻松找到了证人。若是他所猜不错,霍黎是故意留下罪证的,行恶当受律法之苦。

    “含笑当时可是已然气绝?”陆离又问。

    霍黎饮了一口热粥,才答道:“民妇到时含笑便躺在床上气绝身亡,面上含笑,留书一封于白菊。”

    “留书……”陆离沉吟,“你与白菊亦是相识。”

    “书信民妇已烧毁,她是心甘情愿赴死,非是白菊所迫。”霍黎说着撇过头望了一眼上头的窗户,能瞧见窗外大亮的天色,“或者说,她不愿叫白菊得逞,便自吞毒物而亡。”

    “那么,”陆离正色道,“含笑喉中之物究竟是何物?”

    “……”

    这话终于叫霍黎愣住了,最后轻声笑笑,没有作答。

    “你见含笑已死,却还要动手往她脖子上割一刀,最后穿以金钗。多此一举总归不是因为要证明给何人你将含笑杀死。”陆离并不着急,“本官原以为金钗穿喉有掩饰之意,好混淆官府查案方向,如今想来,仵作验尸定会看出先有割喉后有穿钗……”

    陆离定定地望着霍黎,就像在与友人茶楼论学,而不是查证问案。

    “霍黎夫人究竟是有心提示官府,还是说,提醒其余人?含笑若以自尽结案,她那枚金钗若是被你带走,这其中的联系怕是常人难以想到。”

    “陆大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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