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第二一回 凶者谁,白菊身毒引西南(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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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只因平日他惯用飞蝗石。
“为了保证手法灵活,投掷暗器的力道精准可控,善用暗器者不仅手臂有力,且手指柔软。”展昭解释道。
他二人说的正是先头所查出的绣花针一事。
“原想着或许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用绣花针作暗器,转嫁白菊,毕竟木莲身上虽有痕迹但不曾留下绣花针,如今来看……”公孙策这话未尽,展昭与白玉堂却俱是听明白了。
如今看来,栀娘夫妇死时时间紧张,白菊才来不及收回她的绣花针,干脆直接打入了药铺掌柜的体内。或许白菊不曾想过会有人从尸体中扒出这根针,又或许她想不到开封府的公孙策会因为木莲一案特来江宁府。
白菊确是杀死栀娘夫妇和木莲之人。
“正巧有一猜想欲与先生一提。”展昭又说。
公孙策一抬眼却见展昭正瞧着白玉堂,随后就听白玉堂道:“四起案子,四种死法。”
展昭眼底一笑,才正色道:“白兄果然也由此猜想。”
“杏儿被折断了脖子,可见杀死杏儿的人并非白菊,而是当街行凶欲杀鹿铃的持鞭之人。”
“木莲溺死水中,栀娘夫妇被乱刀砍死,可而二者均是受封穴束缚,屋内遭翻找,有掩盖之意,乃是同一人所为,也就是白菊所为。”
“含笑自尽而亡,但割喉之人既非白菊,恐怕也不是那使鞭子的好手。”
他二人一顿,唇角仿佛有几分笑意然而并非欣喜,甚至可以说是十分肃然。
一般情况下杀人者会使用自己最趁手的凶器,手法也相似,因而才有连环杀人案件的说法,好比展昭刀剑皆通可定是惯用剑法、白玉堂刀法一绝自是使惯了长刀,少有这般一会儿死个人是被刀砍死的,一会儿是被鞭子勒死的,一会儿缜密行事杀人少露痕迹,一会儿当街杀人全然不顾会被抓捕的可能。几起案子又多留有金钗这一联系,凶手若能考虑用不同手法定会连金钗也一并带走才是。
“白兄这是将半年前的杏儿之死也算内了。”展昭意有所指地说道。
他二人知白玉堂来江宁府说是为杏儿之死一路追查,倒不如说是为温蝶在白玉堂面前坠楼一事,这不仅是卡在白玉堂与温殊之间的刺,也是陷空岛与下九流一案里至关重要的一步棋。而含笑与温蝶乃是双胞姊妹,要说有关系,温蝶的可能性应当更大一些,可白玉堂此刻却不算温蝶只说杏儿。
“你若不提与栀娘有关的鹿铃当街遭刺,爷怎会算在其中?”白玉堂眯着眼反问,话说的冲,仿佛点了火气,可除了嘴角的冷笑,面上一点儿恼怒之意都无。
正是因为几番出现金钗,展昭又拿此话问白玉堂,以及鹿铃当街遭刺,他才真正地将半年前的案子也考虑在内。
“霍姑娘是对含笑割喉穿钗之人,到底只是白兄的猜测。”展昭抱着剑转了话头。
“是与不是,一见便知。展南侠说霍黎认得栀娘,与鹿铃也是相识却久不见,以展南侠之见,她可是认得白菊?”白玉堂挑眉,将展昭心里头翻来覆去却还未来得及问出口的猜疑,反对着展昭问了。
凶手有多位,各有联系,又犯下重重命案,使得这起大案迷雾重重。
“白兄猜,出手杀害木莲与栀娘夫妇的白菊姑娘,可一样有一枚金钗?”展昭语气不显,眸光仿佛灼灼然。
白玉堂一笑,并无促狭之意,只是将二人的猜想与心思都点透了,“你不如说如今却被牵扯进案子的霍黎、鹿铃,以及那个从南侠手中逃脱的持鞭之人是不是都有一枚一样的金钗。展南侠才说了那持鞭人应当是个女子,爷可是记错了?”
他二人齐齐侧头望向公孙策。
“先生作何看法?”
公孙策站在一旁久久没能插到话里来,从面含吃惊到平静笑看二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还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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