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第十二回 尸能语,妙手公孙探真迹(1/4)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展昭来这陆府前,并不知这便是江宁府知府的府邸。
这事儿要从他与白玉堂二人于东大街的药铺见着那落地的金钗说起。二人本以为药铺被乱刀砍死的栀娘以及她的夫君杜朗乃是贼子作乱,或是招惹了什么江湖人,与含笑之死并无关系。幸得遇上了那位公孙先生,妙手回春抢回腹中胎儿一命,这才不至于一门三口被杀,一尸两命在案,不成想还能有什么金钗将两起命案联系在一块。
最出乎意料的是,白玉堂捡起那枚金钗说了一句,“这枚金钗瞧着眼熟。”
“白兄在昨夜之前见过?”展昭从药铺的柜台上跳了下来,听出了白玉堂这句眼熟的意味。
他早已知晓白玉堂过目不忘的本事,昨夜里才见过的金钗,白玉堂自然是对上头是何样式都记得清楚,可白玉堂说的是眼熟。
“还有人有一样的金钗。”白玉堂眯着眼睛,不冷不热地声线带有几分笃定。
他确实见过,然而只见过一次,且是不经意间瞥见因而并无更多印象,只能肯定江宁府的栀娘他是未见过,这般模样的金钗定是曾出现在另一个女子的身上。
展昭盯着白玉堂瞧了半晌,伸手自下而上一搭,将那个被白玉堂抱在怀里但是就差没滑下去的小孩儿托起,一本正经道:“白兄莫不是在哪位红粉知己身上瞧见过?”
白玉堂的面色一顿,有些微妙的古怪起来。
“展南侠这般说,仿佛比白爷还多几分经验。”白玉堂立即便回了神,似笑非笑道。
展昭见白玉堂面色如常,心里有几许念头却不点破,只是还口道:“这事儿展某当真比不得风流天下的,自愧不如。”
白玉堂将怀里抱着的小孩儿提起一些,满面促狭地扬眉道:“毕竟展南侠一出手便是冲着当爹去了。”
不成想那小孩儿笑的比花儿还灿烂几分,一点儿不因为被提着而觉得难过,竟是一手拍在白玉堂的下巴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啪”。
“……”两个能喝酒能干架的年轻大侠,因为一个襁褓小儿再一次呆住了。
展昭轻咳一声,只装作不知刚刚发生了何事,正色道:“白兄有何想法?”
“总归是两起相关的命案,若是要算上松江府杏儿的性命已经是第三起了。”白玉堂面不改色地将那小孩儿往下压了些,单手逮住小孩作乱的手,将褙子往小孩儿身上一滚一卷,与展昭说道,神色凌厉,“不论背后是何人行凶,是否与几年来的女童拐卖相关,逮着人便是了。”
白玉堂查的到底不是什么江宁府的凶杀案,也不是追究杏儿之死;他寻得是几年来的八、九岁女童拐卖之案的真相,是温蝶跳楼自尽的缘由,还有究竟是何人曾在幕后算计了陷空岛。
齐骅被捕后自尽牢狱之中,不仅没将一年半前所发生的陷空岛一事就此抹去,反而仿佛是一切的开端,在他心底划下了浓重的一笔,叫睚眦必报的锦毛鼠惦记至今,不逮着幕后之人不能忘怀。
“那只能从被杀之人身上寻起了。”展昭望向地上的两具尸体。
破了案、寻着真凶才有可能从行凶者口中挖出更多的答案来。
白玉堂沉吟片刻,忽道:“二择一。”
展昭回头与白玉堂对视一眼,也不细问何意,只是展眉一笑,“外头还有位苏姑娘等着白兄,看来展某只能择第二了。”
两起命案,分头追查。
“那他可得归展大侠了。”白玉堂举起那个小孩儿,似乎是要这襁褓小儿塞给展昭,却叫展昭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倒不是展昭嫌了这小孩儿,而是他几番没抱稳,差点把孩子给摔了一事还记忆犹新。
白玉堂刚递出去的手往回一收,利落地将小孩儿抱了回来,抬脚便走出药铺朝着外头一个老妇人招了招手,“将他平安送去白府交给管家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